妆才感觉到谢寒抱着自己走动了起来,他把沈晓妆的头按在自己的怀里,说:“什么都别想了,我领你去把你身上的伤处理一下。”
谢寒不提还好,他一提起这个,沈晓妆就觉得自己的小腿疼的厉害,疼得她又忍不住开始小声抽泣起来。
被人疼的孩子才有资格撒娇。
谢寒把沈晓妆举到马背上,然后拽着自己的袖口去擦沈晓妆的脸,边擦边说:“别哭了,哭的难看死了。”
沈晓妆立马就收了声。
谢寒一愣,他以为沈晓妆会像之前那样和他绊两句嘴,往常他要是这样说沈晓妆,沈晓妆定然会说:“我要是难看了那你岂不是没眼看?”
但沈晓妆什么都没说,她很乖巧的噤了声,就好像谢寒方才说的那句话是真的在训斥她一样。
谢寒的目光落在了沈晓妆平坦的小腹上。
谢寒伸手环住了沈晓妆的腰,沈晓妆坐在马背上,谢寒站在地上,他刚好可以把头埋在沈晓妆的小腹处。
“晓妆,别这样。”谢寒很用力地抱着沈晓妆,好似要把她勒进自己的血肉里,“错在我,你不该拿这个错误来惩罚自己。”
沈晓妆弯了弯腰,她抬手,好似是想去触碰谢寒的脸,却又缩了回去。
谢寒抓住了沈晓妆想要缩回去的手,把她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脸上、
沈晓妆落下了一滴泪,她说:“谢寒,我好疼啊。”
她没说到底是哪里疼,但听见这话的谢寒心却揪了起来。
谢寒翻身上马,把沈晓妆圈在怀里,确认了方向之后打马狂奔出去。
沈晓妆很累了,她先是奔跑了很久,而后又受了伤,流了很多血,虽然现在伤口被谢寒用布条简单地缠住了也止了血,但沈晓妆还是很疲惫。
尤其是在谢寒的怀里,是很能让人安心的地方。
沈晓妆觉得眼皮越来越沉,但是她不敢睡,她怕她再睁眼眼前的一切就都消失了。
就好像这一切不过就是她做的一场梦一样。
谢寒察觉到了沈晓妆的不对劲,但他没劝着沈晓妆睡过去,只是默默地加快了进程。
沈晓妆的脑子里已经是一团浆糊了,她感觉到谢寒好像停了下来,而后把自己抱下了马。
沈晓妆很费力地睁开眼,从她的角度能看见谢寒好看的下颌线,只是上面现在有了一道疤痕,从颈侧一直延伸到耳后,约莫有巴掌长。
这疤是什么时候落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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