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有时能察觉到,有时察觉不到。
于是谢寒做了一个决定,他像往常一眼抱着沈晓妆躺在床上,但他没睡,只是闭目养神。
沈晓妆果然又醒了,这边的帐子实在是没什么作用,借着屋里仅剩的那一盏灯,沈晓妆都能把谢寒的容貌看的一清二楚。
就算看不清楚也没关系,她已经把这人的样貌烙在心里了。
沈晓妆像小兽一样蹭了蹭谢寒的颈侧,谢寒身上热气腾腾的,强烈的存在感暂且安抚了沈晓妆的不安。
她看见谢寒,就会想起来安安。
谢寒突然睁开眼,沈晓妆正仰头看着他,被谢寒这般动作吓了一跳。
谢寒原本想用开玩笑的语气打趣沈晓妆一番,可他一睁眼却瞧见沈晓妆扬起来的脸上布满泪痕。
谢寒一下就慌了手脚,动作熟练地扯着袖子给沈晓妆擦脸,连声问:“怎么哭了,可是哪不舒服?你等着,我叫大夫来......”
沈晓妆原本还伤感着,被谢寒这么一动作,实在是忍无可忍,道:“你擦疼我了......”
谢寒现在是个山匪,山匪能穿上什么好料子做的衣服,他也不大注重这些细节,衣裳的料子确实是不大好,他慌乱之中也没注重力道,再一看,沈晓妆脸上果真被他蹭红了一大片。
罪魁祸首心虚地收回手,又关切地问:“到底是哪不舒服,你要是不想请大夫,就说给我听......”
沈晓妆却只是往谢寒怀里缩了缩。
谢寒叹了口气,无奈地唤了声“晓妆”。
怀里的人却哭的更凶了,谢寒都感觉自己的前襟被哭湿了一片。
谢寒把沈晓妆抱得更紧了些,用着只对沈晓妆才会有的柔和的语气絮絮地说着:“有什么事不能憋在心里,你不说出来我哪里猜得到呢,你说我哪里做的不够好,我才能改啊。你想想,咱们之前吵架是不是都因为没有好好说话的缘故......”
沈晓妆瘪了瘪嘴,“你没有不好......”
谢寒更头疼了。
既然他没有不好,那沈晓妆又是因为什么哭啊?
沈晓妆想了想,还是照实说了,“我想到安安了。”
从沈晓妆再见到谢寒起,安安就像是一个不能被提起的禁忌,除了最开始沈晓妆告诉谢寒安安没了的消息之后,他们再也没提起过这个没出世的孩子。
沈晓妆磕磕绊绊地把话说完,“你之前...分明很喜欢安安的...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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