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沈晓妆自己知道,现在她的脸有多烫。
大概是和谢寒相处的时间长了,沈晓妆时常忽略掉自己其实还是个不满十七岁的姑娘,非常具有已婚妇女的自觉。
所以羞涩这种情感,极少出现在沈晓妆身上。
当然,现在这种情况排除在外。
沈晓妆吱吱呜呜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谢寒得寸进尺,用半是诱哄的声音说:“那这样好了,我说什么,夫人就跟着我说什么,好不好?”
沈晓妆被诱惑成功,呆滞地点了点头。
只听面前这个诱惑人心智的男妖精一字一顿道:“我心悦你。”
轮到沈晓妆了。
“我......我心悦你。”
谁知谢寒还是不肯放过沈晓妆,又追问道:“你心悦谁?”
沈晓妆的脑子里好像被塞了一团浆糊,下意识地回了一个字:“你。”
“我是谁?”
沈晓妆伸手,摸了摸谢寒的脸,终于和自己开诚布公,坦然地面对自己的心意。
“你是谢寒,我心悦谢寒。”
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谢寒欺身上前,想要再次吻住沈晓妆,却见沈晓妆皱了皱眉,用手抵住了他的胸膛。
“你压到我伤口了。”
谢寒的动作一顿,面无表情地退回原处,把沈晓妆往怀里一塞,冷酷无情地说:“睡觉。”
暧昧的气息荡然无存,沈晓妆甚至还没心没肺地笑了出来。
谢寒瞪了沈晓妆一眼,显然,在眼下这种场景,谢寒就是把眼瞪抽了,威慑力也不大。
沈晓妆难得主动,凑上前去亲了亲谢寒的嘴角,说:“睡吧。”
两人相拥而眠,这是第一次,沈晓妆在失去安安之后睡了个安稳觉。
第二日起来的时候沈晓妆神清气爽,甚至都觉得腿上的伤直接能好全了。
谢寒扶着她下地走到餐桌前吃早饭,眼下这种条件,自然是不会有什么太过于精致的早点,能有吃的就不错了。
毕竟现在谢寒空占了个山匪的名头,却不干山匪该做的是,烧杀抢掠一眼不做,一帮人在这坐吃空山。
好在沈晓妆带着的东西都被找回来了,里面的干粮没多少,但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沈晓妆带了很多钱,沈晓妆现在很有钱。
理论上来说,沈晓妆还在丧期里,珠宝首饰没带多少,银票却带了厚厚的一沓,甚至还带了一小匣子的金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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