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找猪抓。”
沈晓妆也被逗笑了,但还是没忘了谢寒身上脏的事,把人往外一推,“洗澡去!”
谢寒嘻嘻哈哈地往外走,还不忘扒在门口和沈晓妆说:“你怕什么,你现在可是他们的衣食父母,谁敢在背后编排你,军法处置!”
谢寒说的没错,虽然用钱来收买人心是最不牢靠的方式,但却是最简单最便捷见效最快的方式。
就像现在,按理来说薛悦肯定是比沈晓妆和这些将士相处的时间更长,可是现在薛悦面上是受了委屈,谁敢替薛悦来到沈晓妆面前给她抱不平?
连薛悦的亲哥哥都不敢出这个头,还能指望谁,谢寒吗?
还不是因为沈晓妆刚拿出了五百两银子并两根小金鱼,钱都花在他们身上了,沈晓妆现在就是祖宗!
沈祖宗没把薛悦放在心上,以为薛悦吃了瘪多少能消停一阵,结果是沈晓妆错了。
谢寒洗澡洗的快,仗着只有沈晓妆在屋里,光着上身就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时不时地在他媳妇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男性魅力。
沈晓妆很吃这一套,甚至毫不客气地上手捏了捏谢寒身上的腱子肉。
手感真不赖啊。
薛悦就是这个时候进来的。
小村花手里拎着个食盒,一进屋看见谢寒,“呀”了一声,用空着的那只手捂住脸,露出来的脸蛋红彤彤的,活像个受惊的小兔子。
要是她那手指缝再小点这小白兔演的还能再真一点。
沈晓妆甩给谢寒一个眼刀,谢寒脸色也不太好,随手抓了一件衣服胡乱套上,还跟个大姑娘似的往沈晓妆身后躲了躲。
沈晓妆揉了揉脸,让自己的表情自然一点,显得没那么凶神恶煞,尽量用和善的语气和薛悦说话:“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可吃过午饭了?”
薛悦把手放下来,小心翼翼地这边看了一眼,见谢寒穿上衣服了,拍了拍胸口,像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戏做的还挺全乎,沈晓看的直咂舌,薛悦把那食盒放到桌子上,柔柔地说:“阿悦...我晨间惹了夫人不高兴,做了些吃食来,想给夫人赔罪。”
话说的怪漂亮的,沈晓妆也不好这时候给薛悦冷脸看,笑着说:“本也没不高兴的,不过薛姑娘来的巧了,正好我中午没吃饱呢。”
沈晓妆这话已经算是给足了薛悦面子了,但谢还是听出来了,沈晓妆不高兴。
谢寒琢磨了一会,没想出来个所以然来,只能把原因归为沈晓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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