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寒拗不过她,正打算连人带被卷起来搂到怀里,就听金条进来通报,“夫人,薛姑娘又来了。”
沈晓妆一下就不高兴了,把被子往身上一卷,朝着床里面滚了两圈。
“不见,叫她走。”
谢寒抱了个空,回头见金条还站在原地,不满地问:“没听夫人说不见吗,还跟个木头似的在这做什么呢?”
金条没吭声,果然,不等一会沈晓妆又滚了回来,闷声闷气地说:“算了,让她进来吧。”
谢寒坐在床边轻声哄人:“你还病着呢,不想见就不见,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让她回去就行了。”
“今日不见明日她还来。”沈晓妆不高兴地说,“还不是你,要不是你哪有这么多破事!”
谢寒平白挨了一顿数落,还被沈晓妆在后背上打了两巴掌,见薛悦进来的时候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薛悦看见谢寒在,眼睛亮了亮,连说话的声音都多了几分娇俏,“阿寒哥哥也在,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不等薛悦把话说完,谢寒就不耐烦地打断了她,“夫人不是跟你说过,别这么叫我。”
薛悦的笑意险些僵在脸上,看着紧闭的帐帘,怯怯地说:“我是不是打扰到夫人休息了,我也没想到夫人到现在还没起身。”
“既然知道了,那就不送了。”谢寒点了点头,“夫人身子不适,今日没时间接待你,你就走吧。”
薛悦不可置信地看向谢寒,“阿寒哥哥,我在甘州没什么相熟的人,只和夫人有些交情,难道我来找夫人说说话都不行么?”
谢寒往前对着沈晓妆的时候嘴巴都毒的很,何况是个本就看不顺眼的薛悦,“到甘州这么长时间都没有相熟的热,那你是真废物。”
平日要是沈晓妆说这话薛悦保准哭着跑出去诉苦了,但今日是谢寒说的这话,薛悦就只能生受着,听得躲在帐子后面的沈晓妆憋笑憋的很辛苦。
薛悦两只手绞着帕子,眼圈已经红了,但还是倔强地不让眼泪掉出来,谁看了不说一句我见犹怜。
偏谢寒不觉得,接着说:“夫人受了风寒,就不多留你了,免得到时候过了病气给你你又赖到夫人头上来。”
“我,我不会的...”薛悦小声地抽泣了一下,“您别赶我走...”
谢寒很是纳闷,“这是我家,我想送客就送客,我就是把你撵出去又能怎么的?”
“哪有这么跟姑娘说话的。”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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