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猖狂,她不去主动招惹别人,但被人踩到头上来,她何必再心慈手软。
沈晓妆是心平气和了很久,但她不是活菩萨。
“我听人说婚期已经定下来了吧?”沈晓妆摆了摆手,“我就不多留薛姑娘了,要出嫁的姑娘,在外面留太久不好。”
瘫成一滩烂泥的薛悦被人拖出去,屋里安静了,沈晓妆舒了口气。
谢寒从里间出来,绕过地上的碎瓷片,坐在了沈晓妆身侧。
沈晓妆侧头看谢寒,谢寒在里间目睹了全过程,但他现在什么都没说。
“你怎么不说话呀?”大概是心虚,沈晓妆的声音软了些许,“你是不是觉得我太恶毒了啊?”
看破薛悦的计谋的时候,沈晓妆有足够的时间和机会把薛悦递来的那盏茶换掉,毕竟她只需要诈薛悦一下就可以了,没必要非让薛悦把那加了料的茶喝下去。
可是沈晓妆没那么做。
凭什么薛悦要算计她,她还要放过薛悦啊?
但是在外人来看,沈晓妆的手段确实太过了些,他们只会认为薛悦是个不懂事的小姑娘,就算是一步踏错,给个教训就完事了,何必要毁了一个姑娘一辈子?
不能生育,可不就是毁了一个姑娘一辈子。
那难道薛悦不也是想毁了沈晓妆一辈子吗?难道就因为她没得手她就能被原谅吗?
沈晓妆从来都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以前没经历过那么多风波的时候,沈晓妆甚至都能给黎婧下绊子。
沈晓妆眼都不眨地盯着谢寒,谢寒在沈晓妆的注视下,把人整个抱起来,让沈晓妆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沈晓妆顺势环住谢寒的脖子,把头埋在了谢寒颈间。
她有点委屈,在谢寒抱住她的那一刻,那种委屈突然就涌现了出来。
“你做的很好啊。”谢寒一下一下轻抚着沈晓妆的脊背,“若我是你,只会下手更狠。”
不要对敌人手下留情,这是谢寒从战场上得出来的道理。
沈晓妆小小声问:“你不是故意这样说的吧?”
谢寒把下巴垫在沈晓妆的发顶,说话的时候沈晓妆都能感受到那种轻微地让人安心地震动。
“当然不是。”
沈晓妆暗搓搓地在谢寒身上蹭了蹭,可怜巴巴地问:“要是回京之后母亲叫你纳妾,叫你和别人生孩子怎么办啊?”
谢寒柔声哄道:“不会的,我不会纳妾的,我不要孩子。”
沈晓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