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想再打开,扯了两下没扯动,想来是谢寒在外面按死了。
什么人啊。
一直到回府,沈晓妆都闷闷不乐,总有种自家的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
沈晓妆叹了口气,她是该庆幸自己不会有女儿了吗,要不然到时候看着自己一把试一把尿带大的小姑娘嫁人,心里得多难受啊。
谢寒和黎婧谁都没回后院,约莫是和高挚在商量事情,沈晓妆见不着人,心里憋着一口气,连带着晌午送去前院午膳的份例都砍了三道菜下去。
沈晓妆有种不怎么好的预感,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雪越下越大,外面变得白茫茫的一片,直到有道人影穿过风雪,停到窗前。
谢寒俯下身来和沈晓妆对视,“我说了多少遍了你不要坐在这吹风?”
沈晓妆撇了撇嘴,把谢寒的脑袋往外一推,而后“嘭”的一声把窗子关上了。
谢寒碰了一鼻子灰,从门口绕进来,沈晓妆见他身上落得雪,突然就气消了。
沈晓妆仰着头,把谢寒的手拉过来覆在自己的脸上,轻声问:“你们都说什么了?”
谢寒坐下,把沈晓妆抱在怀里,“他是来调兵的。”
只这一句话,足以说明很多事情了。
最不想发生的局面还是发生了。
大概是这些日子在甘州过的实在是太过于安逸了,沈晓妆甚至都觉得好像京城里的失态也没那么严重。
但是高挚的到来打破了沈晓妆一直用来欺骗自己的那层屏障,叫她看清了血淋淋的事实。
高挚要调兵,自然是往京里调,那就说明宋齐要有所行动了,都能动到甘州的兵力,只怕是要背水一战了。
毕竟以老皇帝那被酒色掏空的身子估计也是撑不了多久了,倒不如先下手为强,打他个措手不及。
没有人想在这场博弈里落败,毕竟如果输了,死的可不只是一个人。
通往那把椅子的路上,一向都是被血肉堆砌起来的。
谢寒在沈晓妆的发顶落了一个吻,好似是在和沈晓妆商量:“过不了几日我们就要上京了,只带五千人走,你和二姑娘......”
“我和你去。”沈晓妆急切地说道,“我不在甘州,我和你一起走。”
沈晓妆是真的怕了,她怕谢寒这一去又重蹈覆辙,就算是到时候是沈晓妆最不想看见的结局,至少她能离谢寒近一点。
谢寒没点头,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沈晓妆。
沈晓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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