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平静地说出这般骇人的话。
沈晓妆抓住谢寒的手,目光炯炯,“传位给谁?”
谢寒低头,有一缕发丝落在沈晓妆的脸上,弄得她有些痒。
“九皇子。”
意料之中。
沈晓妆好似泄了气,“皇帝肯点头?”
谢寒轻笑了一声,“不需要他点头 他如今能活着就不错了。”
那这份遗诏,就是锦贵妃伪造的了。
这女人,胆大心细,有手腕有谋略,甚至不输于男子......
很可怕啊。
沈晓妆感慨了几声,还是没忍住,小声问道:“三哥真的放弃了吗?”
谢寒不回答,反问道:“你觉得呢?”
沈晓妆心里就有了答案。
最险恶的时候还没到呢,现在这些都只不过是小打小闹。
小打小闹就死了那么多人......要是真到了那一天,得有多少无辜的人丧命?
“老皇帝大概活不了多久了。”谢寒想了想说道,“她快坐不住了,这也是三哥为什么叫我们出京城,虽说现在的局面已经定了,但还是别牵扯到的好。”
沈晓妆重复了一下:“你们?”
“对啊。”谢寒点头 ,“我和高挚,你昨天不见到了?”
沈晓妆“蹭”地从谢寒怀里蹦起来,她终于想起来她忘了什么了,高挚!黎婧!
他娘的,谢寒昨天和她一起睡得,那高挚睡哪了?!
沈晓妆这会也不怕冷了,扯了件批袄胡乱套在身上,鞋都没穿好就往外跑,就像昨晚的谢寒那样,十分粗鲁地去踹隔壁的门。
结果一脚没踹开。
应该是屋里用什么东西堵住了,沈晓妆顿时火冒三丈,又踹了一脚,结果踢到自己的脚趾,疼得单腿在地上蹦来蹦去。
谢寒也追了出来,见沈晓妆这样子,刚要帮沈晓妆把这门踹开,屋里就传来黎婧细细的声音:“谁呀?”
沈晓妆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抓到不听话的女儿和野男人私会的老母亲,心有余而力不足。
屋里传来有东西挪动的声音,过了一会,门被打开一道缝,里面的黎婧见是沈晓妆和谢寒,愣了一下,把门打开叫他们进来。
“你踹门做什么,我还以为大白天的就要遭贼了呢。”黎婧一瘸一拐地走到椅子边上坐下,给沈晓妆倒茶。
“你还说我。”沈晓妆哪还有心思喝茶,“你大白天的堵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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