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满头的首饰,哪能知道到底掉了哪支簪子。
一边的小丫鬟手忙脚乱地蹲下去给崔夫人捡簪子,又慌慌张张地想要替崔夫人把那簪子插回到发间。
崔夫人的头发本来就稀疏,经这么一折腾更是挂不住那满头的簪子,只听那些个簪子“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其间还有几件玉饰,掉在地上碎裂的声音清脆悦耳,还怪好听的。
招待客人,主家却出了这么大的丑,这事放在谁身上谁都尴尬。
崔夫人这会都恨不得扭着她那庞大的身躯找个地缝钻进去得了。
沈晓妆强压着笑意 看来她这一招下马威还是挺有用的,这不,崔夫人已经自乱阵脚了。
来之前谢寒就和沈晓妆说了,他们两个之间,总有一个要服软的,一强一弱,里应外合,这事成的几率才更大。
虽然沈晓妆往常在勤仁侯府的时候伏低做小都习惯了,装起样子手到擒来,但谢寒还是选择叫沈晓妆去震慑一下崔夫人。
沈晓妆微微有些出神,她想着谢寒说的那句:“叫你受那个委屈做什么呢。”
为了不让自己媳妇受委屈,谢寒就得委屈委屈了。
不得不说,趾高气昂地感觉确实不错,沈晓妆很喜欢,也很享受。
崔家啊,光看这宅子也该知道,这些年怕是没少搜刮民膏,崔夫人又能是个什么好东西。
沈晓妆自认也不是什么好人,但至少她面上还能装出个人样来,没把里子里那些腌臜龌龊的东西摆在明面上来,不想某些人啊......
晦气。
有小丫鬟过来先领着沈晓妆去了一间暖厅,沈晓妆坐定,端起手边的茶盏瞧了一眼,又嫌弃的放了回去。
她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家连茶盏上面都要镶金啊......
黎婧也露出了嫌弃的神色,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一个小瓷杯,擦净了给沈晓妆到了一盏热茶。
沈晓妆转着手里的杯,茶水有些烫,不过这茶杯是双层的,捏在手里刚刚好。
“什么时候买的?”沈晓妆问黎婧。
黎婧撇了一眼四周,语速飞快的说道:“给你置办首饰的时候瞧见的,那茶水暖暖手得了,别喝。”
崔夫人过了好一会才回来,身上的打扮依旧是那么......贵气逼人。
沈晓妆坐的笔直,一举一动都按着当年学规矩地时候那般来的,落在旁人眼里就是这位谢夫人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气韵。
说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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