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沈晓妆跨过去,躺在谢寒里面,车壁上都挂上了厚实的棉布帘子,就算是后背贴着车壁也不觉得凉,车上备了薄毯子,谢寒一伸手就拉过来,把两个人都裹在里面,暖暖和和地睡了。
沈晓妆一觉睡醒,边上的谢寒正摇着扇子给她扇风,免得到时候她起来浑身是汗,到时候又着了凉。
把谢寒手里的扇子接过来,沈晓妆胡乱扇了两下,又塞回到谢寒怀里,半睁着眼睛把那不大的小窗给拉开了,从外面吹来的凉风还夹杂着雪粒子,直接把沈晓妆给吹醒了。
“这是到哪了?”沈晓妆打了个哈欠,眼泪都被这哈欠给逼出来了,不等谢寒回答,沈晓妆又突然意识道,“米糕呢?”
米糕是在漳州的时候买的丫鬟,才十二岁,看着有点呆呆傻傻的,据说是小时候叫她哥哥不小心从炕上给摔下来了,她家人也不想养着这么个呆子,就把人给卖了。
虽说这孩子呆了点,但胜在老实听话,让往东绝对不往西,沈晓妆记得谢寒进来之前说车里太挤,把米糕撵到外面去坐着了。
三九天里叫人家小姑娘坐外面待了一个多时辰,沈晓妆揽了揽衣裳,把谢寒一脚蹬开,撩起车帘往外看,米糕果然还坐在外面,小姑娘冻得鼻尖都是红的,一个劲的吸溜着鼻涕,想要那袖口擦擦,又怕弄脏了新衣裳,手举在半空中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沈晓妆朝米糕招了招手,叫她进车里来,米糕欢天喜地地进来了,照着前几日沈晓妆教她的,端端正正地坐在角落里。
米糕能一直保持着这个半跪着的姿势一动不动,一开始沈晓妆没注意到,知道有一次到客栈的时候米糕走路的时候龇牙咧嘴的,沈晓妆一问才知道这孩子腿麻了也不知道说。
沈晓妆很后悔自己怎么就没把金条给带出来。
指了指小炉上的茶壶,沈晓妆说:“自己倒盏热茶暖暖身。”
米糕乖乖地倒了杯茶给自己,一股脑地往嘴里倒,被烫的嘴都合不上,眼圈都红了,还硬着头皮往下咽呢。
沈晓妆简直苦笑不得,照着谢寒的后背来了一巴掌,“出去,你这么大一堆多占地方。”
谢寒委屈,谢寒不说。
裹着厚实地狐皮大氅出去骑马,前一刻还搂着媳妇躺在热被窝里的谢二公子很不满意,拽着缰绳的手指节被风吹的泛青,不想和同样在外面的高挚一道走,就挨着沈晓妆地马车散步似的往前晃悠。
时不时地还得敲敲车壁,沈晓妆不得不打开窗子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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