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洗了一番,沈晓妆揉了揉肚子,大半天没吃东西,饿的胃里烧的慌。
谢寒掐着点回来的,拎着个食盒进来的时候沈晓妆刚好洗漱玩。
沈晓妆笑嘻嘻地把食盒接过来,在谢寒脸上亲了一口,“夫君真好。”
显然,谢寒很受用。
一罐子鸡茸粥,叫沈晓妆喝了个干净,看了看身边的谢寒,沈晓妆心里那块空了的地方已经被渐渐填满了。
谢寒就在她身边不是吗?那她还有什么好纠结的呢?
孩子的事情就此揭过,谁都默契地不再提起这个话题,甚至于接下来的几日,沈晓妆都忍着没去杜江芙的院子里看圆圆一眼。
沈晓妆倒是想去,但是她的确是抽不太出来时间。
大概是上次和黎婧演的戏很奏效,太后大概以为她已经和娘家有了嫌隙,所以这阵子沈晓妆手里的帖子多了起来。
决裂都是因为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引起的。
太后也是女人,所以她很懂该怎么挑拨沈晓妆和黎家的关系,如果不是沈晓妆和黎婧之间真的没什么好吵得,她大概真的会被策反。
也是,毕竟在外人看来,沈晓妆一个冒牌货,和黎婧这个正牌的侯府大小姐之间就存在着天然的对立关系。
就是一见面就想把彼此搞死的那种。
只可惜,沈晓妆暂时还没有想整死黎婧的想法,她倒是挺想拿刀逼着高挚把黎婧娶回去,但是年后高挚就没了人影,满京城都找不见这个人。
黎婧已经十七了,她连亲都没定过,她就已经悲催地和一个男人绑到一块了。
虽然说当时高挚很明确的表态了,但是时间越久问题就会越多,先是黄家后又是要入宫,多少双眼睛都盯着黎婧呢。
这谁能放心啊。
等到事情全部平定下来,怎么也要一年之后吧?再过一年,黎婧就十八了,谁家姑娘十八还不嫁人啊!
沈晓妆觉得自己错了,她当时就不应该只是要高挚一个态度,她就应该逼着高挚来提亲来。
现在后悔也晚了,沈晓妆开始为家里的老姑娘犯愁。
说实在的,沈晓妆也没有考虑过如果宋齐失败了之后会怎样,到时候黎婧不能去找高挚殉情去吧?
是黎婧能干的出来的事情。
一边应付宴席上的长舌妇,一边还得惦记着黎婧,沈晓妆连轴转了几天,昏头转向的,最后下定了决心,她得找黎婧聊一聊。
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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