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吗?”
黎康拉着沈晓妆的力道有一瞬间的放松,沈晓妆趁机挣脱,怒气冲冲地回了国公府。
国公府内,谢寒正和谢宽下棋,正琢磨着下一步该落到哪呢,手里的棋子就被人抢了,一抬头,见沈晓妆叉着腰站在自己面前。
谢寒又抓了一枚棋子,落到自己刚才想好的地方,紧接着沈晓妆手里的那枚棋也飞了出来,弹在谢寒的额头上。
谢寒捂着额头,他不理解,分明这几日他和沈晓妆琴瑟和鸣举案齐眉如胶似漆,怎么沈晓妆说翻脸就翻脸呢?
沈晓妆把棋篓拿过来,另一只手指着谢寒问:“高挚现在人在哪?”
谢寒无辜地回道:“我怎么知道高挚在哪?”
沈晓妆从棋篓里面抓出来一把棋,天女散花似的砸到谢寒的头上。
“我再问你一遍,高挚人呢?”
“我不知......”
又是一把棋子。
沈晓妆一脚踩在谢寒的腿上,欺身上前,薅住谢寒的衣领,“你说不说?”
领子被沈晓妆攥在手里,有点勒脖子,谢寒干咳了几声,谁知沈晓妆根本就不吃他这一套。
“我真不知道。”谢寒大口喘着气,“我又不是他爹,他上哪难道还得知会我一声吗?”
沈晓妆一松手,谢寒惯性地朝后倒去,坐着的石凳本来就矮,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沈晓妆又怒气冲冲地走了。
谢宽笑眯眯地看着地上的谢寒,谢寒拍了拍屁股站起来,小声抱怨:“脾气越来越大了......”
谢宽看了一眼沈晓妆离去的方向,“你嫂子见弟妹这样子应当会很高兴。”
谢寒拍着身上的灰,他今儿穿了件黑衣裳,沾上点灰就格外的显眼,要是叫沈晓妆见了还得发脾气。
谢宽指了指地上散落的棋子,道:“这套棋一共三千两银子,碎了几个子,就留你这吧,记着把钱给你嫂子。”
说罢,谢宽自己转着轮椅慢悠悠地走了。
谢寒看着那价值三千两的棋子,觉得沈晓妆拿这玩意砸他都不如拿银子砸。
至少银子还砸不坏呢。
再说沈晓妆,刚才气上头了,这会稍微冷静下来点之后才反应过来,要是黎婧不想让她找,她就算问出来高挚人在哪也没用。
黎婧不是那种从小困在深宅大院里的小姑娘,她见识过外面的山河,她也见识过最险恶的人心。
黎婧从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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