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才道:“所以,你是不是觉得我离不开你?”
萧玄有些紧张,心里的不安愈加重了,他松开手,将她转过来道:“我希望是这样!”
叶楠夕松开手里的袖子,看着他道:“这嫁衣,这辈子,我就只为你穿一次。”
萧玄放在她肩上的手一僵,胸口微起伏,叶楠夕推开他的手:“我嫁给你的时候,是咱两家的喜事,三个月后,我三妹出嫁,到时侯府也要正式迎凤十三娘进门,这喜事又赶到一块,你说,这是不是就叫做缘分。”
两人皆沉默的时候,绿珠在外头轻轻道了一句:“三爷,末年找您来了。”
叶楠夕推开他另外一只手:“时候不早了。”
这段时间形势变化得很快,虽说她有意避开,并且少有过问,但还是清楚自己周围天灾**是接连着到来。半个多月前丁五爷在自己房间内自缢,侯府的世子爷被皇差带走问话,百善会的许多负责人管事等也跟着卷入其中,军粮被劫的问题依旧没有水落石出。不过却隐约听到证据已经纷纷指向丁五爷,所以丁五爷的自缢这一事就更是大有文章可查。而除此外,西北那边逃旱灾的流民越来越多,几乎都往这边涌来,如今官府已开始严防,不再轻易放流民进来了,只在城外划了几个点来安置。然而这听着是好听,却谁都想方设法地要往城里钻,只要入了城,就算是乞讨,好歹也能讨口饭吃,也容易找到避风的地方,但城外,就没有这点方便了。
因此,进不了城的人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焦躁。城里的米面的价格比往年翻了两倍不止,并且还有往上涨的趋势,当然,这些对叶楠夕的生活并未起什么明显的影响,但是她却感觉到,这些事,没起一点变化,都会对权势的角逐起到一定的影响。
萧玄忙得半个多月才露一次脸,他父亲亦时十天半个月没有回家一次,叶楠珍的亲事要赶在秋天前完成,都在暗暗说明如今形势的严峻。
“楠夕,不要多想。”萧玄走之前,又用力抱了她一下,然后才转身出去。
绿珠送出去,紫草进了屋,看了那嫁衣一眼,就问:“这个要收起来吗?”
“嗯。”叶楠夕有些乏力的往床上一坐,看着紫草将那嫁衣小心叠起来,将收进箱笼里时,忽然道,“明天,拿去当铺当了。”
紫草一愣,抬起脸问:“二娘子要当什么?”
“你手里的东西。”叶楠夕往床上一靠,“放着也是浪费,带着又麻烦,还不如换成银子。”
“可是……”紫草迟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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