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狐儿是连独孤博都要放低姿态的人物,被叶无量这般肆无忌惮的轻薄,独孤念怎能看得过去。可是看不过去又能怎么办,起初还提野狐儿鸣不平,然而正主却一点也不在乎下流坯子的轻薄,脸上总是挂着淡淡的笑容,也不知是真的心胸宽阔,还是真的看上了叶无量。
总之,独孤念心里很是郁闷,也很不解。
因此,逮着机会,就要“拿捏”一下叶无量,以示心中的不满。
叶无量看透了独孤念,整个一只浑身扎刺的刺猬,逮着谁扎谁。有野狐儿在身边,他也懒得跟独孤念口花花,讨那点乐子。抬头看了看伫立在沙海中的那座壮观的平沙宫苑,心想四天前,独孤博在宫苑里振振有词,对叶无量的回心转意胸有成竹,必然是有所依仗。
像独孤博这种老狐狸,绝不可能将机会押宝在一个小小的白莲道身上,手里必然还有子未落。他手里到底还攥着什么呢?安置好流沙地宫子房殿里那些苦命之人,准备离开逍遥阁时,赛芙蓉欲言又止,她没说出口的话是不是与独孤博有关呢?
叶无量一双明亮的眸子射出精光,心中还颇有些期待。
拿出爆浆的灵果自顾自地吃着,回应独孤念的数落:“修道之人粗鄙怎么了,总好过那些满口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的伪君子。小念念,你还小,哪里懂得本公子的好。”
小念念?独孤念脸颊一红,这般亲昵的称呼,就是亲爹独孤博也都不曾叫过,出自叶无量的口,总教人觉得有些味儿不对。
瞧叶无量投来的目光有些玩味,独孤念幡然回味,低头看着自己的胸,我……我哪里小了?
野狐儿不合时宜的走到了牵头,有些烈的阳光将她傲人的曲线照得分外明晰。独孤念这一瞧,就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顿时没了底气,又羞又恼,倔强地挺起胸膛,狠狠地瞪了叶无量一眼。
“叶老弟,你小子也忒不地道了。这么好的果子,你也不说拿些个出来给大家解解渴。我老秦是个糙汉子,吃不吃倒无所谓,可你也得照顾照顾两位女同志吧。”
秦刀跟着叶无量在一起厮混久了,耳濡目染也听了些现代的词,现学现用。粗狂的外表下,倒也显现出几分细腻。嘴上说无所谓,那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叶无量手中的云灵果,不停地咽着口水。
云树无根之水浇灌,十年一开花,十一年一结果。虽非罕见,但也称得上是比较珍稀的后天灵树品种,东方如云州、中州、洛州等地名门里还能见到,像永州这等遍地沙海的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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