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这般看我,我救你们还有何用?晓洋!今天你舍身成仁,他日等为师将雪仙阁发扬光大,自然给你立个长生位!”说完也不看丁晓洋,轻功一使远远离去。
死亦苦料到章寒落会弃雪仙阁弟子不顾,这般挤兑只是为了戏耍章寒落一番,好撕破这章寒落道貌岸然的假面具,见章寒落离开,死亦苦低头笑道:“丁晓洋,这事儿你怎么看?”
丁晓洋咬紧嘴唇不答,眼泪却十分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死亦苦伸出手来,两三指封住丁晓洋大穴,继而蹲下身子笑道:“你们这些名门正派,说起来那都是什么武林正道,可是做起这些见不得光的事,也不见得比我们这些歪门邪道差上哪去,我们是你们口中的邪派,我们也承认,可偏偏你师父干的事和我们一样,却要以正道自居,如此做派可真叫人瞧不起。”
也不等丁晓洋说话,死亦苦站起身来,喝令四刹门弟子道:“将这些雪仙阁弟子带回山上,告诉病公子我去寻章寒落,晚些时候上山。”言罢,死亦苦便将佝偻傀儡拽回身侧,便是要直追章寒落。
忽然死亦苦止住脚步,竖耳去听,那脚下废墟之中忽然传来歌声,“流水本无意、落花动凡心,碧波潺潺若无情,何烦扰玉英?佳人轻入梦,轻解罗衫,不语旁听,不语旁听;
落花流水去,枯叶恸哀鸣、单形只影惹残风、扁舟悬孤灯;醉里紧相拥,庄生迷蝶,谁人愿醒,谁人愿醒?”
此曲音调极为哀转,再加上吟唱之人声音浑厚苍老,众人听来,只觉那曲调时而高亢,时而低沉,唱到后来更是阵阵真气透地而发,死亦苦心头大惊,这股真气太过霸道,只是不知是谁在此间藏匿,死亦苦不再去追章寒落,将佝偻傀儡立在身前作为屏障,眼睛四下观瞧,这才瞧出这里是裴家废墟,当即皱眉自言道:“怎么追着追着追到这里了?”
倒不是死亦苦害怕裴家废墟,当时自己和生不欢夜袭裴家之时,原以为裴无极已然病故,这才放心大胆的闯进来,哪知道裴无极竟然诈死,若不是钟山破捅了裴无极一刀,自己和生不欢能不能斗得过裴无极莫向婉的凤舞游龙剑法还真说不准,所以此番再次来到裴家废墟,死亦苦更是谨慎,生怕这股霸道真气是裴家高人。
四刹门弟子也察觉出不对劲,纷纷用雪仙阁弟子做盾,三三两两背靠着背,列防守阵势。
忽然地底传来声响:“哪里来的兔崽子,在这里打打闹闹,惹了爷爷清梦,你们拿什么赔!”
死亦苦最先反应,发觉是地底声响,瞬间一跃而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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