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舞收回腰间,默默回到原先的位置,邱朝晖瞧着夏夕阴,心中也满是酸楚,这婆娘虽然说话尖酸刻薄,又处处挤兑自己,但真到了关键时刻,敢站出来的还真就是这个女子,比起其他三杰,光是这一点就强过其他人。
哈迪尔行至莫卓天身旁,细细瞧着莫卓天身上的伤势,那自纵贯莫卓天前胸的刀伤赫然入眼,腹中两处刀口还在往出渗血,若要再攻,便可沿着翁波给莫卓天造成的伤势攻其一点,打定主意之后,哈迪尔飞起一脚,踹向莫卓天小腹,不偏不倚正中刀口,莫卓天闷哼一声,这一脚竟比翁波那全力一刀还要难受,连忙低头去瞧,才看见自己小腹刀口处,竟然多了无数针眼,再看哈迪尔正一只脚站立,一只脚高抬,便是一招金鸡独立,那抬起的脚上,一只特制铁鞋映入眼帘鞋底布满尖刺,方知这人十分阴险,那铁鞋才是他的兵刃。
莫卓天出神之时,哈迪尔又是一脚飞出,这一脚仍是对着方才的位置,莫卓天只觉小腹犹如乱剑刺中,顿时疼得眼冒金星,额角冷汗直流,倒不是这两脚的原因,而是先前翁波刀斩之时,虽是血流如注,但不觉太痛,而这人两脚踢中,血倒没流多少,但痛感却多了千倍,而这种差异只有一种解释,那便是自己飞剑无我境界不仅没有突破,反而背向而驰,翁波出招之时,尚能隐隐约约察觉到飞剑无我之境,眼下却是半点感觉也没有。
哈迪尔哪管这许多,飞身又是一脚,三脚踹出,便立直身子,抱拳道:“莫堡主,我这三脚便是替我漠东部族同胞踢的,这每一个针眼便算是我一个族人刺中,算起来这数量也差不多,至于莫堡主是死是活,也与我哈迪尔无关。”
说完便径直走向鸩婆,低语道:“属下并未察觉出有何异常,三脚及身触感和旁人无二,却不知为何翁波三招没能要了他的性命!”
其实哈迪尔也知这三脚根本杀不了莫卓天,之所以第二个跳上前来出招,便是瞧见鸩婆眼色,知道鸩婆让其试探莫卓天虚实,所以才会近身出招,目的便是弄清楚莫卓天到底为何死不了,可三招已过也没弄清一二。
青林居士言道:“鸩婆,你说的第三人如今在哪?”
鸩婆瞧了一眼金蟾长老,金蟾长老跳出场中,厉声道:“莫堡主,当年我与隆贵教主一同到天池堡,差点死在你手上,若不是隆贵教主倾尽全力救我,我王小洞早就死了,这笔账我也要找你算上一算!”
青林居士点头道:“这位虽不是十二部族,但所言之事也合情合理,也是三招,请!”
金蟾长老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