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甩去脑海中莫名的想法,喃喃自语道,“怎么可能呢……肯定是让佣人或者家庭医生做的吧。”
她自嘲一笑,他这样百般折磨自己,不就是为了报复自己当年发生的事吗?再说了,打她的人也是他找来的,他怎么可能自己给自己找罪受,更不可能待她好。
万幸的是他没有对宝宝下手。这个想法刚一从苏落白脑海中经过,她还来不及松一口气,便忽的将心提到了嗓子眼,之前是没有做什么,可上次他看到了自己去重症监护室看孩子,今天又找人打了自己,说不定现在就去对孩子下手了呢?!
苏落白浑身打了个冷颤,原本还有些昏昏沉沉的头脑瞬间清明了过来,也不顾身上遍布全身的伤口,立马一把掀开被子下了床,跑到衣柜前随便翻出一套衣服套上,临出门前还不忘抓了一把包包里的现金,然后就冲下楼去,直跑出别墅区外,才总算在路边拦到一辆出租车,吩咐司机师傅往医院赶去。
所有动作一气呵成,她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是以坐在出租车终于停下来的时候才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司机奇怪的从倒镜中瞥了一眼苏落白,好奇的开口问道,“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苏落白脑子里都是混沌,胡思乱想的脑补着宝宝被虐待的场景,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只得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双手仅仅揪着衣角的动作泄露了她的紧张。
司机见苏落白身上穿的是男人的衣服,头发凌乱脚上穿着拖鞋,连上衣纽扣都扣错了,再加之是从平城最贵的富人区出来的,不由得联想到了什么,眼中也带上了鄙夷。
苏落白不经意间瞥见镜子里他鄙夷的目光,心中一冷,抿了抿唇终是没有解释,一个路人而已,下了车就不会见第二次了,在他眼中的自己是什么样子又有什么所谓?
出租车好不容易在她焦急的情绪中停了下来,苏落白随手塞给他一张红钞票,也等不及他找钱就急匆匆的往医院大门跑去。
路上有护士提醒她,“这位小姐!医院里不要疾跑!很危险的!”
可苏落白根本无瑕顾及其它,只要一想到宝宝可能出事了,她就无法平静下来。
一直到她终于跑到重症监护室,看到里面熟悉的小小身影,才终于大出了一口长气,顺着墙瘫软在地,庆幸的喃喃道,“太好了……宝宝没有事。”
她想站起身来再仔细看看宝宝,却腿软的站不起身来,刚才被紧张的情绪掩盖住的浑身疼痛忽的卷土重来,连动一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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