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不同于秦王时代的征伐扫荡四方,从而让诸多大修士敬畏保持距离,而是真正引导了三界顶层修士的沦落。
道君没有丧命在骊山,但对方也好不了。
“道君与你有契约,他将秘地所有送给了你,你不去他那儿瞧瞧吗?”
无当圣母提神的速度极快,张学舟嘴里念了一句,她只觉心中顿时痒痒了起来。
没有谁不会对一方圣地之主的所藏有兴趣,道君以血书写的契书在手,无当圣母接管道君在曳咥河圣地的一切财富属于正当行为,不会引发任何麻烦。
普通修士进入一方秘地难之又难,但这不包括擅长土遁的无当圣母,即便没有道君指引,无当圣母也能穿梭进入秘地中。
“我等几天……”
“那你得注意曳咥河圣地别被其他人搬空了,他那处圣地可是有些歪心眼的,长安城斗法后或逃离或藏匿不出,此刻只怕是有些小心思了!”
无当圣母刚想推迟数天,送走张学舟等人就封闭地宫离开,但张学舟一番话让她心中七上八下。
“谁逃离了?谁又隐匿了?”无当圣母问道。
“黄沙尊者在斗法时逃离了”张学舟道:“弘苦尊者和织皇尊者藏匿不出,并没有出战!”
“我知道那个玩沙子的和织布的,这个弘苦尊者是什么来头?”无当圣母问道。
“弘苦是我以前的老师,他品性高尚,爱护同门,对待学生非常热情,我曾经在他那儿当过三个月的学生,亲眼见证了他从法师踏入尊者,那是我这辈子非常美好的回忆”张学舟道。
“你是不是在说反话?”
张学舟没有在背后搬弄是非枉做小人,描述弘苦使用了溢美之词。
无当圣母眼皮一跳,只觉张学舟说的很可能是反话,否则没可能离开曳咥河圣地又和道君闹腾到分生死的地步。
她不担心黄沙尊者等人,这些人有贪的心思但没有贪的胆,但其他人修士就难言了,尤其是张学舟曾经的老师。
能教出张学舟这种学生,无当圣母觉得弘苦不可能差多少,这种人要么天资强得离谱,要么擅长抓住机会钻营。
如果曳咥河圣地破灭,这种人肯定会第一时间打包分家底。
“您不信我”张学舟道。
“你说这些人中有人歪心思,谁是歪心思?”无当圣母问道。
“黄沙尊者心思很歪,大伙儿都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他的化沙术最适合搞破坏”张学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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