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方便,方便完出来路过一个酸气熏天的池子,无意中往池子里看了一眼,差点把老人吓出心梗来。
那池子约莫两米宽,三米长,周边布满杂草,但因为是冬天,杂草都枯萎了,所以站在老人的位置也能看清整个池子的全貌。池子常年无人打理,里头聚集着的都是雨水,可在那些泛着黑绿色的污水中竟有一条人的胳膊。
那胳膊也不全,一大半儿都是丝丝拉拉的挂着碎肉的骨头。手臂向上伸着,手掌呈半握拳撞,像是要在半空中抓握什么。
老人从未见过这般诡异的场景,吓得差点丢了半条命,连滚带爬的回到化工厂外的那条路上,然后拦下了一个过路人,连说带比划的支支吾吾大半天才把事情给说清楚。
那路人就是附近村里的,比较年轻,三十出头,懂法,也知道事情轻重。听老人说完后当即拨打了报警电话。
这尸体被打捞上来之后,一片狼藉,骨架上攀附着残缺不全的肉块儿,像是被什么东西啃过一样。那个场面,连见惯了尸体的法医都觉得头皮发麻。当地派出所的民警负责搜索现场,其中一个年轻干警当场就吐了。
至于为什么说那个尸体是朱伟,是因为他们从池子里打捞上来一张身份证,身份证上的名字就是朱伟,且外貌特征很符合谭副队长他们找的那个人。
当谭副队长带人赶回洛城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法医正在解剖,直到晚上九点多才皱着眉头从解剖室里出来。
“怎么死的?”谭副队长迎上去递给法医一根烟,法医接过香烟,半天没有吭声。
“查不出来?不应该啊,你可是老法医了,这到了你手上的尸体可还没有查不出来的。”
“看见照片了吗?”
“你说那些现场照?”谭副队长皱着眉头问:“看见了,有点儿惨。说实话,我从警也不是三五年了,办得案子也是各种各样啥都有,可这么惨的还是头一回遇见。我就奇了怪了,这人的尸体怎么能被折腾成那个惨样呢?这个朱伟,暂且称他为朱伟,生前都遭遇了些什么呢?”
“别说你了,我都没见过这么惨的。”法医吸了口烟:“咱这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像性质这么恶劣的,死相这么惨的,几十年都不一定能碰见一个。亏得我去我师傅儿进修过,也见过那么一个两个比较惨的现场,否则我真不一定能撑下来。”
“说了半天,这人究竟是怎么死的?”
“极有可能是毒死的。”法医看着手里的香烟:“骨头上没有明显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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