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我是我,我们能做到最好的也只是陌生人。”
“南笙,你刚刚说得这些话怎么叫人听了感觉那么伤心呢。我现在不在你哪儿,我要在,我肯定会忍不住抱抱你的。”
“那你改天过来抱抱我?”南笙尽量让自己显得很轻松:“我没事儿,就是刚离婚,还没缓过那个劲儿来。”
“我特别不理解像朱利利这样的女人,你说她也是女人,也是母亲,也离过婚,也经历过独自一人带孩子的艰难,她怎么就忍心去拆散别人的家庭,怎么就忍心看着两个孩子变成单亲,怎么就忍心看着另外一个女人经历她所经历过的苦难。”
唐艳愤愤道:“这但凡是网上原配打小三的,总有一群吃饱了撑着的人出来呐喊,说女人何必为难女人。我就想问问他们,这小三难为原配的时候,他们谁站出来劝小三一句,让她别为难原配了?”
“小三是女人,小三被打的时候可怜,那原配就不是女人了,原配被小三挑衅,被小三挖苦讽刺的时候就是活该。他们只看到了小三被打,却没看到小三背地里使的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还有那么一些人,动不动就说让原配回去收拾自己的男人。我就纳了闷了,他们怎么知道原配没收拾男人?”
“这男人背叛婚姻的时候,他们跳出来说是一个巴掌拍不响,说让原配自己反思一下是不是在婚内没做到位,还说男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跟别的女人走到一起。哎,你说他们怎么就不劝劝小三呢,怎么就不说男人跟小三是一个巴掌拍不响呢?但凡小三要点儿脸,这男人还能强迫她做第三者啊。都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蛋坏了要扔,这苍蝇也不能不拍死吧。我就想问问他们,这拍死苍蝇有错吗?”
“不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这世上总有那么一些人,喜欢站在道德的告诉去谴责别人,好像谴责别人就能拔高自己的高度似的。殊不知,遇到同样的事情时,他们只会做得比那些当事人更加过分,更加不可理喻。”南笙叹了口气:“道不同不相为谋,不用理会那些就是了。”
“还真是,这老人都说了,说再贵的狗链都拴不住一条想要跑的狗。这自个儿老婆再好,也不如外头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稀罕人,这自己的孩子再亲,也总有那么一些男人眼巴巴的去给别人当继父。”
唐艳气呼呼地说道:“这类似的社会新闻还少吗?年轻的时候抛妻弃子,上赶着去帮别人养孩子,等老了不中用了,又回来找自己的亲生孩子求赡养。你说他们哪里来的脸?每每看到这样的新闻我就生气,还有那些帮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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