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外人皆不知,景文佑也会替娘娘遮拦……只求,只求……娘娘能够鄙人母亲一丝颜面。”
“你,凭什么和我谈价?”墨浅裳道,“哀家被掳,消息是藏不住的,刻意隐瞒就没了吗?至于你母亲,怎么,还想挣个护佑太后娘娘的诰命出来?”
景文佑被呛得说不出话来。
“景文佑,其他几家都有自知之明,并未前来寻哀家,怎么就你跑来一通明知故问,好像哀家一边被绑架,一边害了你母亲似的怒气冲冲?”
墨浅裳继续质问。
景文佑答不上来,终了,说了一句,“娘娘,您的身子不大好,若是有什么需要,随时唤景文佑,昨夜之事,景家和其余几家,景文佑可以担保,全都不知情。”
“呵,你们自然是不知情的,你们是要谋反,自然不会用这般妇人之策。”
马车重新驶动,初桃抚着胸腔,有些后怕地看向身边的墨浅裳,“娘娘……刚才,奴婢真怕景文佑直接砍进来。”
“哀家哪句话都没有说错。”墨浅裳道,“凭什么,哀家被绑了,他就觉得哀家对他的母亲动手,这般想来,他该是心虚他的母亲参与了这事儿,或者或多或少知情。”
墨浅裳的眸子里有一些蔑意,“既是知情,还掩耳盗铃,在哀家面前装出这副痴情的样子,这个男人,还真是龌龊。”
君临渊那一世的记忆里,说什么她与景文佑身陷情网,最后被景文佑和墨莹珠所害——如今看来,君临渊当真是发了梦了。
这个景文佑就这样满身纰漏懦弱无能的样子,她墨浅裳疯了傻了才会喜欢他?
至于墨莹珠,既然亲手绑了她,对她施虐,如今她墨浅裳醒了,怎么可能轻轻放过。
凭着自己的性子,怎么也不会猪油蒙了心,走到景文佑和墨莹珠联手害的她一无所有的一步啊?
“娘娘,我怎么总觉得,景文佑待您和别人不同。昨日晚上,奴婢睡之前,还在辗转反侧想着景文佑若是知道了,怕不是要造反,没成想,娘娘几句话就打发回去了。”
墨浅裳轻声道,“是吗?呵,他本来就是为了景家说话来着,既然哀家已经说了知道景家不会被牵连了自然会走。至于他的母亲是什么货色,他自己自然知道。他不过想从哀家口中套出更多的话,用哀家的内疚和慌乱,给他母亲、和家族谋些利益罢了。”
“好了,不早了,赶紧回府吧,倒是被他一场耽误。”墨浅裳凉笑,“今日打发了他,倒是不用担心其他二府来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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