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所作所为,很好玩吗?”君临渊勾起唇角。
墨浅裳怔了怔。
他这是,在给她出气。
发生在本尊身上的那些过往她如同隔着一层薄纱,看着书里的人一般,感觉不到太深的喜怒。
可是这不妨碍,她为他的所为感动。
这是在护着她呢。
在君临渊看来,墨家如今不过是捏在他手里的一只蝼蚁。
他之所以会屡次三番给墨家希望,允诺,又准许送人进宫,无非是——让墨家被吊着,以为一直会有希望,却一次次绝望,如同猫戏弄着掌心的猎物一般,看着他们如何一点点挣扎不过,绝望地陷入泥沼中,再也逃脱不掉。
没有什么比让给他们一次次希望又让他们一次次绝望更让人,开心的了。
他只要一想到,他捧在手心里如珠似玉的裳儿,曾经受过那么多委屈,即使入了宫,还要屡次被墨家背叛,利用,他就恨不得将那些人碎尸万段。
“谢谢你。”
沉默了许久的墨浅裳终于抬起头,瞧着君临渊笑了笑,“谢谢你为我做这些,这个世上,很少有人对我好,我……我很感激你,也很,欢喜。”
她没有怪他,反而,在感谢他。
轮到君临渊愕然了。
纵然初桃和彩鸳已经试探过无数次,可是他总觉得,墨浅裳会多少有点怨恨的。
他动的是生她养她的家族,是她的父母弟兄姐妹。
不论是谁,都会有恻隐之心的吧?
“我知道陛下一直疑虑忧心我,大可不必。我和墨家,早就随着那顶抬入宫中的花轿子恩断义绝了。墨浅裳早就死了,活下来的,是大周朝的太后……你的裳儿,”墨浅裳眯了眯眼,一本正经的回道,“如果真的有点不高兴的话,也是怨你不信我”
“我……”君临渊张嘴,“我……我想信你的。”
“陛下其实一早就可以除掉墨家,就像他这一段时间在朝中处死掉的那些世家大族一样,干脆利落不留痕迹。留到现在,还是,想看我的态度啊。”墨浅裳轻声,“可……一想到曾经在墨家所受的那些痛苦和折磨,那些日夜不安备受苦楚的日子,我啊,就一点也不在意了呢。甚至,我还曾经幻想过,亲手毁了墨家。一把火,将所有曾经欺辱我的人烧个干净。”
这是她心底隐秘的想法,是非常不符合公俗良序的,可是她却将这些离经叛道的话,全都说了出来,还是在宫宴的凤位上,用最端庄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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