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碗,下意识的就要把碗往的藏,可是转念一想又说:“我一个碗吃饭一个碗喝汤不行啊!”
说着,她直接把碗放在桌子上,这刚一放下来便被他拿起来一只,脸上对她笑了笑,便开始盛汤了。
白秋练看着他那张略显无赖的脸,不由得气笑了,好嘛,他现在就是真的把自己当成这里的一份子了是吧,连她如此明显的赶他走都装作不知道,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脸皮如此之厚的?
她也装了一碗汤坐下来,默默的喝了一口才说:“薄景琰,我跟你说真的,你让别人跟你去那子公司吧,我觉得我还是留在总公司这边好一点。”
“你怕了?”薄景琰喝了一口汤平淡的问。嗯,这女人的手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啊。
白秋练瞪了他一眼说:“我怕?我怕什么?我才不怕呢!”说完,她把碗筷放下来说,“我只是觉得离开这个市里不自在,就这样。”
薄景琰勾了勾唇说:“说到底还是怕嘛。”
“薄景琰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哪里害怕了?我白秋练会害怕吗?”白秋练气昂昂的盯着他说。
薄景琰对着她咧嘴一笑,然后收敛了笑容说:“我可以谅解你是因为害怕跟我同处一室,怕我再让你下不来床,也谅解你身体娇弱,我能谅解的。”
白秋练咬牙切齿的盯着他,这个男人在对她用激将法,她明明知道,可是那话还是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了,“谁怕了啊,不就是去做一个月的视察嘛,谁怕谁啊!”
这话一出口,她便有一种想要打死自己的冲动,这明明就不是她要说的话好不好。
薄景琰的嘴角含着一股几不可见的笑,然后正色的看着她说:“我觉得你还是在总公司辅助周灵北的好,毕竟你怕我。”
“你够了,薄景琰,再挤兑我就给我滚出去!”白秋练对着他磨了磨牙。
薄景琰对她露出一抹笑容说:“不过我喜欢你做的菜,白秘书,这一个月麻烦你了。”说完,便又夹了些红烧肉放碗里吃。
白秋练看着他这个样子,心底不禁有些失笑,这个男人怎么说他才好呢,总是有办法让她的心情像过山车一样,忽高忽低的好不酸爽。
第二天一早,他们便从家里直接去往了子公司,哦,值得一说的是,薄景琰昨夜里竟然在她这里过夜了,而且还抱着她睡了一夜,这种感觉第一次让她觉得,他们之间也许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
坐了班车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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