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薄景琰吃瘪了。
可白秋练万万没想到,在某些方面,永远不能和男人比脸皮厚。
“嗯。”薄景琰承认了。
“滴——”
白秋练手一抖,不小心按到了车喇叭。
他也不是神仙,有自己的生理需求。薄景琰不得不承认,在看到白秋练的时候,加上酒精作祟,他疯狂的想要把白秋练按在床上。
见白秋练不说话,薄景琰直接说道:“下车,上楼。”
“我要是不上去呢?”白秋练看着薄景琰,双目闪烁着光芒。
薄景琰的手还放在车门上,并未将车门关上。他看向车里,空间不小:“在车里也行。”
白秋练居然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车,脑海里的第一个反应是没在车里玩儿过。
赶紧把脑子里这个想法赶走,白秋练熄了火,拿着车钥匙下了车。
“走吧。”白秋练走向单元门:“快来开门。”
**之后,白秋练整个人累到手指头都不想动。
这个男人和禽兽的区别大概就是,禽兽见到猎物一动不动了还会主动离开,她累到瘫在床上一动不动,这个男人还索求无度。
嗓子已经有些哑了的白秋练看向在阳台抽烟的薄景琰,白秋练说道:“我没力气走了,要不你去别的地儿休息一晚上吧。”
薄景琰和她做过之后, 不会留宿这件事,白秋练很清楚。
至于上两次……白秋练一直觉得是个意外。
不是每一次薄景琰都是脑子不清醒,或者喝醉了。
“嗯。”薄景琰淡淡应了一声,狭长的眸子在烟雾缭绕中微微眯起,氤氲出了一片餍足的神情。
就像是饿了许久的猫儿,终于吃到了鱼一般。
反正他自己会走,先睡吧。抱着这个想法,白秋练渐渐的沉睡过去。
她被折腾的实在是太累了。
迷迷糊糊之中,白秋练感觉身边躺了一个人,她似乎被人拥入了怀里。
但是她睁不开眼,意识模糊了几秒之后,又沉沉睡去。
第二天被闹铃吵醒的时候,白秋练听到浴室里传来水声。而她身边的床,还残留着些许男人的温度。
等到白秋练穿戴整齐,薄景琰围着浴巾从浴室里走出来,黑色的头发湿漉漉的在滴水。水珠从墨色发梢低落,从脖子流下,带动着尚未擦干的身上的水珠,没入腰间的浴巾里。
腹肌人鱼线,隐约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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