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碰。”
程逸珩摸了摸头,反应半晌,暗道,他在国外上的是“禅学”吗?
想了想,他又问:“那你在国外私自改了专业,怎的没想过回来后你爹会生气?”
“我想过啊,但是……这样的结果我能承受啊。”
“那什么是你不能承受的?”
“暂时没想到。”
“……”
而谈论之中,那红绸已然掷了下来,在他们头顶上滑过,来到中间几排慢慢落下,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盖住了一人的脸。
那人茫然地掀开红绸,无助的眼神来回地看。
很快有人将他请到了台上。
这是个年轻的公子哥儿,一袭长衫,白白净净,他了解了详情后,先从怀里掏出一副眼镜戴上,然后回观那两幅画,举手投足之间是清隽书生模样。
“这人看上去有些靠谱。”思卿暗道,至少应该是个读过书的。
她不是只对读书人另眼相看,实在是她的画本就突出的是意蕴,若观赏之人毫无文学根基,那是真的不大会喜欢这样肃静的画面。
她微微放心,不经意侧目看了看怀安,这一看,却见怀安的脸色在那人戴上眼镜后,瞬间变了。
她拉他衣袖:“你怎么啦?”
怀安战战兢兢地转头,面上不知是什么表情:“那个……我……这个……”
“快说!”
“这……这人我见过啊……”
“你认识?”思卿好奇起来,他朋友是多,但大多跟他性格差不多,台上那种气质的,应当不是他交朋友的范畴啊。
“我……”怀安红着脸,挪逾了好一会儿,才道:“这是柳家的那个公子。”
“柳家?”思卿想了片刻,才反应过来。
这是那曾经跟自己退了婚的柳家公子啊?
“就是他。”怀安红着脸点头。
那时他去送嫁妆,把一脚揣在柳家二叔的身上时,正巧这柳公子出现,两人就在那种情景下见过一面。
今日怀安本来只是觉得眼熟,直到他戴上眼镜,方想了起来。
另几位听闻,也凑了过来:“这就是那跟你退了婚的公子?”
简直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程逸珩扶额叹道:“得,没戏了。”
孟庭安还留一线希望:“说不定这位柳公子不会计较个人恩怨呢。”
“两家闹得那样僵,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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