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安笑了笑,又挥手。
曹忠见状,冷言道:“我看你还能从她身上搬出什么来?”
这次的确没从死者身上搬出什么,他是直接把尸体搬出来了。
布幔掀开,那尸体还是脸朝下趴着的,头发自后方散落,更显可怖。
曹忠赫然后退了几步:“你要干什么?”
“搬证据啊。”眼前人向他笑道,“第一个证据,证明死者是被杀,第二个,证明她死前与你见过,这第三个,就证明,人是你杀的。”
怀安说完,将那尸体的头发一拨,露出后脖颈,在脖颈两旁有明显勒痕,与前方一致,是那条吊住她的麻绳所至,而后方脖颈有些许红痕,并有脊椎断裂,断裂是因为被吊起来时头部长时间垂下导致的。
但凡吊死之人,脖颈脊椎都会有不同程度的断裂情况,因是在内部,见不到血,显现出来的也只有或多或少的红痕能看见了,那检验史以为这红痕是脊椎断裂引起,何况曹忠原本勒死人的时候力道是偏向上方的,刻意伪造了上吊的痕迹,他没引起怀疑,也是正常。
其实,若非曹忠自己供出来,怀安也未必发现得了。
他朝那红痕一指:“如是有人要把死者勒死,又得模仿上吊的状态,必须将绳索从死者的脖颈前方套入,再向后猛拉,而一个活生生的人,不用力气拉是不会轻易死的,凶手想用力,双手得抵住死者的后颈借力,这红痕,就是凶手用手指按压后颈借力的时候留下的。”
“你说的有些道理,但跟我有什么关系?”曹忠向那尸体上瞥了两眼,正要反驳,却忽然想起什么,话语戛然而止。
陡然间,他狂退几步,拼命挣脱束缚双手的枷锁。
可为时已晚,怀安上前来,一把捏着他的左手,盯着那枚皮子白玉扳指:“大唐皇帝刻字,缺了一块,天下只此一枚,你戴了许久,从不离手……这些证据,可都是你自己说的!”
说罢,神色一凛,甩开他的手,继续道:“那尸体后颈上红痕正是扳指模样,缺口完全符合,还有,古往今来扳指都戴在右手,也就你习惯戴左手了,这扳指痕迹正是在左边方位,曹忠,你杀人罪证确凿,按律当诛!”
曹忠当场傻了眼,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证据在此,没法再辩解,许久后,他愤愤喊道:“谁叫她仗着怀了孩子来勒索我,我不杀她杀谁,哼!”
怀安便朝左右一吩咐:“既然承认,那就带下去处决了。”
这话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