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维护是一把好手,还会做饭,打扫卫生,简直是一个顶三个的好管家。
向浮来后,思卿又打起了思汝的主意,上次思汝拒绝,她没强求,这次她还想一试,思汝起先仍是要拒绝,倒不是自己不想来,而是忌惮潘兰芳,不用想就知道潘兰芳是不会同意的。
然而,出乎意料的,潘兰芳这一次嘴上虽说不同意,但态度没那么强硬,再磨几遍,她这一关居然过了。
没几天,思汝来了瓷艺社。
她是最早跟贺先生学画的,那时候清闲,贺先生对她教习的比另外几个要细致的多,她原本也是最有天赋的,如今只肖多练习几天,以往那些绘画的技能就重新拿回来了,她只学了水墨国画,那瓷器上釉烧制什么的了解不多,但这也足够了,她只需作画,后期交给窑厂处理,虽然做不了新品,但至少有她在,孟家这条“阳春白雪”的路就一时断不了了。
风风火火忙碌几天,除了孟思汝,竟还来了一位意外之客,来人是顾盈月,顾盈月在家中无事,挪挪逾逾想过来,可是自己又对这些东西完全不懂,不好意思提,在门外东张西望,怯怯低头,好久后才道明来意。
她肯来帮忙是思卿的荣幸,虽然也没想好让她进来做什么,但还是先开口允了。
不过没几日,她就发现了盈月的惊人之处。
那顾盈月娘家是做布料生意的,家里开的有染坊,她从小耳濡目染,对颜色搭配有着异于常人的敏锐,什么颜色相互配合效果更好,她一目了然。
当前瓷绘作品,除了单色釉,其他的都是有绘画来做底的,所有瓷器上面的图纹都是画作,既是画作,上色皆有来源,画的是什么东西就上什么颜色,这个不用纠结。
然而顾盈月独特的颜色搭配技能,倒是给思卿灵感,做出了一番创新,那瓷器上其实也可以不用画来做模板,直接用颜色堆叠,就像是布料一样,各色相呈,却不一定是什么有规有矩的画,这样做出来的瓷器绚烂多彩,也是十分好看,在很多生意人那里卖得很好,甚至一度超过了原本的水墨画瓷器。
只是这一类瓷器虽然卖得不错,但更适合做摆放观赏,有不少文人认为其毫无内涵可言,少不得一阵抨击。不管怎样,这类瓷器却是销量最多的一种,虽如他们所言,收藏价值并不高,可它保证了瓷艺社的开销。
如此,凭借这几人,瓷艺社又算步入正轨了,时过境迁,思卿心中已没有当初那番想要人们认识到男女平等的雄心抱负,她在聘人之时亦忘记再添上那句“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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