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已是过了四五天。
外厅站了不少人,家中女眷多,却都是不方便进来的,几个小厮近身照顾,还有个碍眼的人坐在茶几旁,瞧他醒来了,慢腾腾地挪了过来。
这家伙两眼圈像是被人给揍了一样,乌黑乌黑的,让人一看就扫兴。
床上的人环顾一圈,撑起身子,劈头盖脸问:“思卿呢,你把她弄哪儿去了,怎么还没回来?”
“在医馆。”程逸珩实话道。
“什么……”
“你别激动!”他连忙按住他,“没多大事儿。”
“到底怎么回事?”
“那个……”程逸珩转了个身,躲过他的目光,“那天她非要留下来陪你,我觉得太危险,就……把她敲晕了,对,就是这样。”
“你……你敢打她?”
“我又不是故意的。”
“敲一下,晕了几天?”
“嗯……留下再观察一下么,免得有后患,你好好躺着吧,我现在去帮你接她。”他迅速向外走去,回头间见床上的人要起来,又连忙道,“别别别,你不要一起去了,我那轿子坐不下,而且别让我还得分心照顾你。”
不必要添的麻烦,的确不能添,怀安纵然焦急,但此事,是信得过这个家伙的。
这些年两人打打骂骂,数次决定分道扬镳互不往来,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要一碰面,“恩怨情仇”就都忘干净了,说起来,身边诸多好友,唯有这位,依然是托妻献子的交情,不管他做了什么。
医馆的药味呛鼻。
思卿瞪大眼睛看着天花板,但听得外面有敲门声,她轻轻叹了口气,起身将外衣穿上,打开门,迎面见程逸珩慌里慌张地喘着气:“我按照你说的,不让孟家人知道,现在他可醒了,要是他过来就瞒不了了,你要回去吗?”
“回,我没大碍了。”思卿点点头。
“那我安排人送你。”程逸珩往她脸上打量了一下,“真没事啊?”
“没事。”
“你这……为什么不打算告诉他们啊?”
“已经没有了,何故还要招人心伤,那不是添堵吗?”她道。
这好像也有道理,她在医馆这几天,程逸珩帮她打探怀安的伤势,两边不停地跑,亲眼看着那孟家人把怀安围了个水泄不通,却没人想起来问她去哪儿了,还是欢儿那小丫头问过一次,他当着孟夫人的面说得明明白白,告诉他们思卿病了,暂时留在医馆观察,而当时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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