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怀安朝前走,那个裘衣男人这回让了步,对他的背影一笑:“孟会长好走。”
雪更大了,寒风呼呼地直往脖子里灌,怀安拢了拢大衣,撑伞在雪中一步一步地前行。
到达西园,仍未解凉意,开了会已是中午,正好思卿有事找他。
思卿神采奕奕带他到展区,把一个蝶形壶指给他看:“新的突破,此为粉彩瓷,你看看。”
他向那蝶形壶看过去,看那釉上彩粉润柔和,层次分明,比浅绛彩明艳,又比珐琅彩清新,他仔细打量了一会儿,笑道:“加了玻璃白打底?”
“对。”思卿点头。
“颜料先涂再晕染?”
“对。”思卿将一纸袋打开,抽出里面的文件交给他,“釉料配方与占比在这儿。”
他接过来看了看,又放回纸袋:“嗯,你收好吧。”
思卿就将纸袋封住,打开他办公桌旁的柜子,把东西放进去,再锁好。
锁完后又检查了一遍,这柜子里,诸如这各种釉料配比数据,以及各种瓷器烧制温度数据,烧制时的不同媒介,还有不同瓷器施釉工序等等,都是技艺核心之所在,是万万要保存好的。
怀安看着她把东西放好,神思游离了一会儿,忽问道:“我们保存这些的目的何在?”
思卿没明白:“这是咱们瓷绘技术的精华,怎么可能不保存?”说完,想起一件事,“对了,这新品粉彩瓷已经有同行看上了,他们要来买制造权限,我们这边回头把半成品做好,就可以交给他们去生产经营了。”
“嗯,好,我的意思是……”怀安将话题转了回去,“为什么我们要拘泥于一家,把这些东西藏着掖着呢,我们直接把方子公布出来,让会做的都能制造,这样不好吗?”
“啊?”思卿愣了愣,心想那不是泄露技术吗,这可是孟家几代人的心血凝聚,是有所属权的,要是大家都会了,他们还做什么生意啊,关门算了。
她没有说出口,她觉着怀安不大可能无缘无故说出这样的话,于是静默不言,等待着他解释。
可是,怀安沉默了一会儿,并没解释,他只是有些泄气,摇摇头说:“算了,爹一定不会同意的,他连学徒都不让收,只许这些技艺把控在孟家手中。”
说完揉揉她的头,一笑:“我就这么一说,你不用当真。”
思卿不上他的当,攥着他的手问:“你遇到什么事了吗?”
“那倒没有。”他一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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