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之中,头脑有点昏,她无可遏制地被心魔掌控,觉得怀安一定什么都知道了,他在给她机会,等着她亲口承认。
那么,承认之后呢,又该怎么样?
那人都已经命不久矣了,她还要来想自己会怎么样吗?
这一瞬,她想涤净灵魂,把不堪释放出来,就算万劫不复,也要换一个无愧与安稳。
她几乎要将话说出来了,可眼前的人忽然堵了她的嘴。
怀安在她面前慢慢收敛了笑容:“你不用说,我知道了。”
她绷紧的神思一下炸了,他果真知道了,她慌乱地看着他:“那……现在怎么说?”
“什么怎么说?”
“你要……与我分开吗?”她的声音颤抖。
“分开……”怀安愣了楞,他的思绪跨过了千山万水又归来,重新看向眼前人的时候,眼里有着悠远的悲,却又带着漫长的希冀,他好似浑然清醒,宛若一场风雨袭击在心扉,然而落下来的时候,却又变成了轻描淡写。
他轻声又坚定地道:“我觉得,可以。”
思卿深吸了一口气,从他身边轻飘飘走过:“行。”
若心有间隙,再在一起就是对彼此的折磨。
她推开门,外面的阳光刺眼。
被遗忘的顾盈月眨着眼睛,目睹了这二人从甜腻到忽然变脸的全过程,这变脸还不是普通变脸,而是一上来就要分开!
这都什么鬼?
她要去给潘兰芳通风报信让她出来主持公道,可是一想,这位老夫人哪里有公道可言?
然而,除了她,他们没有长辈了,也没有长兄长姐,她想找人来规劝都找不到,只能靠她自己。
她隐约觉得这两人之间是误会了,琢磨着挨个儿问一问缘由,可是后来的时间,两个人都很忙,她一个也没拉到机会。
姜雅容时而清醒时而迷糊,大家心照不宣地继续在她面前隐瞒着病情,精力与时间没少花,可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的,治不了。
但是,能稳住一段时间是一段时间吧,慢慢来,说不定就一直稳住了呢,谁的生命也不是永恒的。
“这样下去……”顾盈月看不下去了,她叹着气。
忽听身边也有人叹气:“这样下去算什么啊?”
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潘兰芳,毕竟家里没有其他人了,她连忙道:“他们两个闹离呢,您赶紧说一说啊!”
“我能说什么啊,他们听我的吗?”潘兰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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