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向浮也在干活,他有经验,在一个车行找到了事情,做了仓库主管,不用风吹日晒,酬劳也还行。
只是他一开始有些抵触,原本不想来,他的爹向之华,就是在仓库被砸死的,当然不是这个仓库,可他很长一段时间对这两个字望之生畏。
不过他们这些人总要吃饭,能够找到稳定又还不错的事儿来做,挑剔什么呢?
思卿还筹划着给承儿找个学校,他们在附近一家学校报了名,无奈这时候过了入学时间,得再等几个月才可以去报道。
日子似乎就这样安定了下来,相较于大多数背井离乡的人们来说,他们其实已经过得不错。
只是前事未了,思卿始终不能懈怠,她不是来安定余生的。
她千方百计打听怀安的消息,听说的都是只言片语,听说伯查德对他还不错,听说他目前在教习他们如何选泥,听说他平日里走哪都有人跟着。
一时回不来,但只要平安,这是她唯一乞求。
她闲下来,总在想怀安曾经说过的话,有些话并不是随口而出,而是经过了深思熟虑,只是她那时候没有当真。
她记得他说,孟家这瓷绘技术,为什么不能传承万家?
传承万家,究竟可不可行?
如果将这些东西公之于众,那么孟家瓷绘不再是独一无二,这类型的瓷绘将不会再冠以孟家的名,换种说法,就是孟家瓷绘世家这个头衔将被摘掉,不复存在。
且不说已故之人会不会同意,这样,就等于什么都没留给承儿了。
那么,将这些东西只教给承儿一人呢,再由他世代相传下去可不可以呢?
可是,谁知道承儿愿不愿意,他本该有自己的人生啊,难道要将这些重任全都压在他一个人身上吗?
她陷入两难之中,她想,是不是应该再等一等,等承儿稍微大一些,能够想清楚自己的喜好,有规划自己人生的能力。
但是应该等多久呢,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哪一天就出了意外呢,这不是要咒自己,只是人生哪有个保险?
很长一段时间过去了,她还是做不了决定。
她心不在焉地在杂志社整理稿件,听旁边一人捧着报纸啧啧称叹,说的是东北新晋了一位将军,才调过去没多久就从小兵升到将军,瞥那相片,看着眉清目秀,但瞧其履历,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狠人。
他直到看完还在道:“为了歼击敌方,把自己这边上百号人不要了,全当了靶子,这人够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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