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所学校请我,原本是想过去的,不过刚刚深思熟虑一番,这儿已经呆了那么久,我又懒得折腾了。”
“真的吗?”
“这还有假,当然是真的。”他低头笑了笑。
当然是假的,故国再无来信,他心中难安。
那翁绒绒不写信了,其他人呢,为何半点消息都不给他?
他无法再忍受这样未知的慌乱,在一个冲动之下,做了破釜沉舟的打算:
他要回去,不管将要面对什么,他都要回去。
可是这股冲动在见到这风尘仆仆的二人时,就被掩灭了。
他与思卿是有着相同血脉的亲人,有些话不用细问,他又怎会猜不到?
诸如,她是如何知道他没死,如何寻到这里来的?
不必问,要么是翁绒绒告诉她的,要么是程逸珩。
诸如,她为何是一个人带着孩子前来,二哥呢?
若没出事,他们夫妻定是不会分开的,那么二哥或许不在了,或许因为什么事情离开了。
而看她面容虽疲惫,却没有黯然,这说明二哥还活着,那就可能是离开了。
为什么离开,一定有身不由己的理由,能让二哥身不由己的,无外乎孟家荣辱,亲人安危。
亲人安危……这大概就是思卿来找他的原因吧。
他把那一份辞呈在手中缓缓撕掉,丢入废纸篓中,从见到他们的那一刻,他知道,自己还是不能回去。
也许命该如此,上天注定他这一生没机会再归故里。
把纸屑全部丢弃完,他回头,一个一个地问。
“二哥去哪儿了?”
“被伯查德抓到新安县界。”他一语问出关键,思卿知道对他隐瞒也没用。
“这么多年了,还是不肯放过孟家?”
“没事,二哥一定会回来的。”思卿道。
“嗯,会的。”他轻笑,“等回来了,你告诉我。”
“好,我给你写信。”思卿也笑。
他又问:“娘还在吗?”
原本不想这么问,他该问的是还好吗,可是有些事情心如明镜,着实没必要自欺欺人。
如果潘兰芳还在,以她的性子,思卿带不来承儿。
果然,思卿沉默片刻,摇摇头:“不在了。”
他闭眼深吸了口气,有心理准备,也遏制不住悲伤的泛滥,胸口若被狠狠撞击,哀痛灌满肺腑,却连宣泄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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