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先生是浔城艺博会的会长,之前出过诸多名震一时的瓷艺作品,圈内没有人不知道他,包括新安县界,那边的艺术界有人在留意着他,说是伯查德死后,他被一位蒙大人带走关押了。”
听到这个人,思卿的眉头深蹙。
“这位蒙大人应该就是蒙阔吧?”王湖方问。
“你认识他?”
“不认识,但略有耳闻,画社里有位同仁以前是个小官,跟他打过交道,据说此人心眼极小,他带走孟先生,自不是为了瓷艺技术,你上次说浔城一直有他的人,这么看,怕是孟家以前得罪过他。”
“应该是如此。”这么长时间,思卿也想明白了一些。
“如此看,浔城留的是他的人,他专门针对你们,只怕浔城你还是回不了,而上回到报社查询的人,那是伯查德的人,伯查德不要你们的命,只想拿住承儿来把控孟先生,你把承儿送走,他们也就没下文了,如今伯查德已死,所以上海相对来说还是安全的。”王湖方道。
说完后,听见思卿说了一声谢谢,他的脸疏尔一红,诧异道:“我什么都没做,谢什么?”
“你分析地如此明了,是把我的事情放在了心上,理应道谢。”
王湖方不想听到什么道谢,但似乎也只能如此,其他的话他没有资格听,他偶尔会想如果孟先生回不来了会怎样,可想到最后他都还是希望人能够平安归来。
然而若说先前还有机会归来,只要孟先生把伯查德想要的东西教给他们,就能换一个自由,可是现在机会就变得渺茫了,不单单是蒙阔不放人,两边隔着海湾,如今来去都需要特别申请通行证,一般人根本申请不到。
等待的人还得等待,唯一改变的现状,大概是承儿能够回来了。
“对了,你不是说法国那位帮你照顾承儿的是本家亲戚吗,他出去多少年了,他会回来吗?”王湖方又问。
思卿点头:“要回来的。”
即便是怀安没回来,至少庭安能够暂时落脚在上海,这一次没人再能阻碍他。
她出院后立刻给庭安去了信。
那封信送到庭安的办公室时,他还没下课,刚好被承儿看到,十六岁的承儿眉清目秀,也许是冥冥注定他与孟家有缘,他这一副清隽的少年模样,与孟庭安当年有七八分相似。
只是这相貌配上他那一身朋克风服装,加一头炸成卷的发,胳膊上还有一串叮叮当当的手链,就有点格格不入了。
若设想一下孟庭安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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