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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办的是私事儿,直接来到了柳部长的家,跟杨处长家的小洋楼不同,柳部长还住着三进的宅子,一进正院,见一老妇人在院中悠闲地晒太阳,听闻有脚步声,她微微睁眼,嘟嘴道:“你们有啥事儿,找我家小子吗,我先警告你们啊,要办事就免了……”
老妇人的精神不错,话很多,而承儿越听着这口气,越觉得熟悉起来,他脑海中不断闪过某些字迹,忽然不过脑子地默念了一遍:“翁绒绒?”
对方的话语停住,愣着看了他一会儿,紧接着一个茶壶砸了过来:“哪来的混小子,没大没小的,我的名字是你能直呼的,嗯……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半小时后,承儿与欢儿坐在会客厅里,看翁绒绒不住地唉声叹气。
他的大儿子在旁边好生安慰着,哄了许久,她还是不解惆怅:“这真是遗憾,当年我丈夫刚做这行,三少爷那时身份敏感,连官方都正式发过他的讣告的,我怕与他多联系会惹麻烦,断了与他的书信,这些年没他的消息,不想人已经不在了,哎,对了,你父亲母亲他们都怎么样了?”
承儿随着她叹了会儿气,在这里能遇到长辈们的老朋友实属缘分,连忙把父亲的事情告知了一遍,又表明了来意。
那边刚才还在长吁短叹,这会儿却突然没动静了。
欢儿在旁边不合时宜地插嘴:“你不能只带二舅母去,我也要去。”
这一下,那边母子二人陡然齐刷刷摆手:“不不不,办不了办不了。”
她大儿子柳大公子是现任部长,为官多年如履薄冰,正如杨处长所言,他十分小心谨慎,这种事情即便能办,他也绝不会去做,生怕叫人抓着把柄,给自己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翁绒绒虽然与他们有渊源,但在这一点上,他们一家人是达成共识的。
“我真的对不起。”翁绒绒带着一脸愧疚,“我们一家人,一步一步走到这儿不容易。”
欢儿的脾气不好,有心要怼上几句,却被承儿拉住,两人无奈地告辞,拉拉扯扯往外走。
还没走出院子,忽听那门外有一阵躁动,紧接着就见几个士兵推壤着个老大爷走了进来。
两人连忙侧身让路,见那老大爷头发花白,一身长褂,看上去是值钱的,但有些脏乱。
还没推进去,柳大公子已扶着翁绒绒走出来了,士兵向他们报:“这个老头在门口鬼鬼祟祟好几天了,今儿还想往里进,不知道有什么企图!”
“一个老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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