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是一个自杀性的行为。
因此，如此一来，虽然天涵的本身的损失也是极大，但毕竟天涵没有了黎水涵，本身就已经形同虚设，而且，秦小天背后有老马的gm集团，这点钱，的确也是不在乎。
可是对于姜昊辰来说，十个亿就不是一笔小数目了。
并且，随着顾诗曼这话说完之后，现场的这些员工的反应，基本上全部都在秦小天等人的预料之中。
毕竟，天涵的员工，之所以在天涵工作，是因为已经对天涵有了归属感，而现在，天涵形同虚设，那么对于他们而言，也就没有继续待在天涵的必要了，纷纷举起手，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顾总，既然事已至此，今天就是我在公司的最后一天，不管有没有赔偿金，既然天涵已经名存实亡，那我也就没必要待在这里了！”
“你傻逼啊！这赔偿金都是姜昊辰承担的，不拿白不拿啊！不拿赔偿金，才是对不起天涵！”
“没错，拿了赔偿金，我们就走人！傻子才替这个姓姜的打工！”
面对员工们这样的一个反应，坐在后台的秦小天，自然也是非常满意，尤其是看着姜昊辰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秦小天忍不住想把姜昊辰此刻的表情给拍下来。
不过，这个时候，慕晴则是来到了秦小天的身旁，然后微微地皱了皱眉头，说道：“我感应过了，这个姜昊辰体内，并不存在另外的人格，j先生，应该不是姜昊辰。”
对于慕晴这话，秦小天倒也是有些意外，皱了皱眉，问道：“慕晴姐，肯定不会出错？”
“嗯，不会出错。”慕晴坚定地说道。
于是，秦小天便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正饶有兴味看着现场画面的天痕，显然，这样的一个结果，也是出乎了天痕的意料，有些不甘心地再次确认道：“慕晴姐，真没搞错？”
“嗯，姜昊辰的人格很干净，不存在人格分裂的可能性？”慕晴再次认真地回答道。
毕竟，姜昊辰体内j先生的人格，从严格意义上来讲，并非是普通的人格，而是当年欧洲一个地下实验室通过灵魂切换程序这项神秘的实验而植入姜昊辰体内的一个全新的灵魂。
所以，正是因为这个情况，通过慕晴的心灵感应，是根本不可能感应出姜昊辰体内那j先生的灵魂。
而且，此刻，面对这样的一个窘境，j先生其实已经意识到了这一切都是秦小天设下的圈套，所以，此刻的j先生，就像上次在啸天集团时面对秦小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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