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天和陈枫在学校单挑失败,刘宇宁一直耿耿于怀,受伤事小,但如果不报复回来,他断然咽不下这口恶气。
本想等完全康复之后再回学校找陈枫算账,没想到,今天这小子居然还自动送上门来了。
“师父,就是他!”那人指向陈枫,“不光动手打人,还把我们武馆的匾额给摘了下来!”
“岂有此理!”刘宇宁激动地叫道,“伯父,这小子太嚣张了,他压根就没有把我们武馆放在眼里,要是不给他一点颜色瞧瞧,他都不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
“嚣张?”
陈枫双眼血红,一把将坐在轮椅上的刘宇宁拽起来。
刘宇宁就跟小鸡似的,根本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他只能挥舞着双手,做着无谓的挣扎,嘴里大喊:“陈枫,你放开我,不然我要你好看!”
陈枫自然不会听他的话。
“你说我嚣张,那你们武馆在欺负弱小的李家母女两的时候,心里可曾有过半分的怜悯?”
“你说我嚣张,那你们武馆在殴打毫无反抗能力的孤寡老人的时候,心里可曾有过半分的愧疚?”
“你说我嚣张,那你们武馆在调戏无辜少女,以武馆之名为所欲为的时候,又将这两个字置于何地!”
刘宇宁吓得脸色煞白。
他的腿上还打着石膏,此刻一脚离地,一脚随着陈枫的步步紧逼,脚尖不时摩擦地面。
“陈枫,你说得这些都是什么,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啊?”
陈枫的眼神恐怖的如同来自深渊,双眼紧紧地盯着刘宇宁,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穿透。
他浑身散发出强大的气场,身高足有一米八的刘宇宁此刻在他面前,弱小的就像是放在砧板上的猎物。
“这些事,你敢说你一点都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这都是没有的事,你在开玩笑吧……”刘宇宁裤裆一湿。
“哼!”
陈枫冷哼一声,像丢垃圾似的将刘宇宁丢在地上。
不解气,他又朝着刘宇宁的腿上踹了一脚。
这一脚,正好踹在刘宇宁打着石膏的那条腿上。
“嗷嗷嗷!”
刘宇宁顿时痛得嗷嗷大叫,面孔痛苦,五官近乎扭曲。
整个身体痛苦地蜷缩成一颗虾球,双手抱着受伤的腿,身上迅速出了一层冷汗。
刘博通笑着目睹这一切,悠哉悠哉地喝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