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捏捏拳头,将头埋在胸前,闭着双眼,来回几个呼吸才压制住自己的气焰。
“小蓟,你最好现在就把你师兄拉开,我怕我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白小蓟深知师兄是个极其刻板的人,对待王爷的事更是一丝不苟,在他心中,没有人能及得上王爷。
“行了,师兄,王爷就是想问题晚了点,你别在追问清歌了。”
“我们都是王府的人,自然要时刻将王爷放在心中,现在王爷有难题,当然要想办法为他解决,你怎么能袒护叶护卫呢?”
白小蓟对清歌挑挑眉,表示自己也没办法,他早就习惯了。
清歌真是哭笑不得,怎么会有这种人,以前之觉得他古板,没想到古板到这个地步。
“是不是我不说你今天就不让我走,一定要追问到底?”
“是”扶桑肯定的回道。
“行,你过来,我告诉你一个人。”清歌朝扶桑钩钩手指。
“清歌你不公平,为什么师兄可以听,我们不可以听。”
树上的影一表示他不怎么想听,这种秘密的事还是少知道些。
“闭嘴,该你知道的时候会让你知道。”清歌瞪了白小蓟一眼,转头对扶桑小声的说了几句。
“叶护卫你疯了,你怎么能有如此蛮狠不讲理的要求。”扶桑惊得连连退了几步,不可思议的望着清歌。
“怎么不行,难道宁夏就没有吗?”
“从古至今,从未听说,真是奇谈。”扶桑完全不能理解。
“那从现在有了,在说你瞎急个什么东西,又不是嫁给你。”清歌白了扶桑一眼,在说这也是她的爱情观,白箭雨若真要与她在一起,就得接受,当然她不会强求。
“叶护卫你太自大。”
“是,我就是如此。”清歌承认得干脆。
“你......”一时,扶桑不知要如何说了,只能与清歌大眼瞪小眼。
“一大早,你们就吵吵,吵什么。”
白箭雨疲惫的从房间走出来。
“王爷,你感觉如何?”见白箭雨疲惫不堪,扶桑忙上前询问。
“本王没事,歌儿和本王进来,有话与你说。”白箭雨瞅了清歌一眼,转身进了屋子。
清歌拖着步子跟上白箭雨,把昨晚想象白箭雨要对自己说的话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她准备好了。
“过来给我按按肩。”白箭雨往椅子上一靠,闭着眼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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