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顺势往腰间一放。
白箭雨隔清歌最近,一把搂住清歌的腰,看顾子鸢的眼神有了几分不悦。
“皇婶若有什么不满,对箭雨说即可,何必与歌儿计较。”
“不就是一个小小护卫,昨日出言不逊,本王妃教训一下,怎么,不行吗?”顾子鸢蛮狠的瞪着清歌。
“她是本王的人,要教训自然是本王自己来,不劳皇婶费心。”白箭雨沉下脸。
“皇侄好大的脾气,区区一个护卫就值得皇侄上纲上线。”站在顾子鸢身边的白炎也不高兴了。
清歌真是怕场面越演越烈,赶紧握住白箭雨的手,对他摇摇头。
“王爷,咱们走吧!”
“既然如此,侄儿就不打扰王叔了。”
白炎顽固,白箭雨深知多说也无益,拉着清歌告辞转身。
不过一天光景,几人高高兴兴的来一脸败像的回去。
“王爷,就这么算了?”清歌将手搭在白箭雨掌心里。
“回府在说,总有别的办法。”若是别人,还能以皇权压之,偏偏是父皇身前最为疼爱的弟弟,他也没有办法。
“王爷放心,我有办法。”清歌对白箭雨眨眨眼。
“你有什么办法?”白箭雨轻点清歌的鼻子,这丫头又想出什么怪招。
“王爷等着就行。”清歌从腰间拿出顾子鸢刚才给她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
清歌将东西打开,里面是一些白色的粉末,不知道是什么。
“王爷知道这是什么吗?”
白箭雨从清歌手中接过,用手拈了拈,一股淡淡的药香沁入心脾。
“这是一种隐蔽行踪的药,能掩盖身上的香味,只有女子才会用,歌儿如何会有这东西?”
“是你那位皇婶给我的。”清歌将药重新放好。
白箭雨不解的看了看了清歌,“歌儿什么时候与皇婶有了交流?”
于是,清歌将自己与顾子鸢的交易与白箭雨简单做了一个解释。
白箭雨听完,在清歌额头上轻轻一敲,“歌儿真是好大胆子,不怕王叔秋后算账。”
“算账就算账,反正到时候宴会也结束了,何况是王妃找的我,我也不理亏,在说,有王爷你在,我怕什么。”清歌不在意的往白箭雨怀里蹭了蹭,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多好的事。
清歌的话成功将白箭雨引笑,被人依赖的感觉原来是如此美好。
马车行驶到顾子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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