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真要被她烦死了。
“若你真是平常人家的姑娘,那你怎么会西蒙国的语言,今日西蒙进献的箭梨花,你视乎一点也不好奇,你知不知,那是只有皇室之人才有资格见到的东西,最重要的是你今日在皇宫的表现,寻常姑娘怕也想不到吧?”
一条条一点点,闫桑云都清晰的给清歌列出来,容不得一点反驳。
“有些事,是没法解释的,就如同现在的你和白日的你,闫桑云你能解释得通吗?”清歌冷静下来,试图好好的与闫桑云沟通。
闫桑云微眯着眼,这才是他最最疑惑的地方,她知道他的不寻常却不觉得这是惊天骇闻的事。
“我的事我确实没有办法解释,但这与你的不同,你若是静静的做一个闫家义女还好,偏偏你与寒王殿下走得还近,你知不知道这会为闫家带来什么?”
“只要爹保持中立,闫家就不会有事。”清歌淡淡的说道。
“爹不可能保持中立,爹最终会站在丞相那边。”闫桑云冷冷的回道。
“丞相想争权夺位,不会有好下场,爹为何要与他为伍。”清歌知闫忠是个正义之人,绝对不会参与谋反。
“因为外祖是丞相一派,爹迟早也会归到丞相的队伍。”
闫桑云越说清歌越乱,这与他外祖又有什么关系。
“你该不会以为爹运气那般好,轻易就能回京,一回京还平白坐上一个正三品的位置吧?”
清歌瞪大了眼睛,这里边莫不是有丞相的手笔,若是这样一来,她与白箭雨这样的关系不管是对闫家还是对白箭雨都不是好事。
“我看你自己还是好好想想吧!还有,女孩子家家收敛一点,别锋芒太露,得意忘形,让人厌恶。”闫桑云冷笑一声,转身走了,这一次,没向以往一般纠缠。
清歌望着闫桑云远去的背影,眼中多了一丝疑虑,闫桑云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些,这样一来,他岂不是告诉自己他也是丞相一派,那自己以往的行踪要查起来岂不是轻而易举,那刺杀一事……不对,闫桑云不该来提醒她,否则此刻他该出现在丞相府,为什么?他为什么这么做,还有,他的人格分裂到底是怎么来的?
这一夜,清歌辗转反侧,越来越多解不清的问题在脑中盘旋。
竖日,清歌来到瞿冬青的酒楼,这些日子,忙这忙那,倒是把小乞丐忘了。
清歌跨进酒楼,由于时辰还早,酒楼食客稀少,依稀有几个客人在吃早饭,而小乞丐正背对着清歌在清理桌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