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要如何才能原谅我?”
“刚才不是说了吗?我要休夫。”清歌没好气的白了白箭雨一眼,他有那么多机会可以向她坦白,为何一直隐瞒不说。
“歌儿可以杀了本王泄愤,休夫本王绝对不同意。”白箭雨倔强的回答。
“我问你,你是不是因为我时日不多你才这么着急的想要同我成亲,想要为你自己的愧疚赎罪?”清歌冷冷的看着白箭雨的双眸。
“不是,当然不是,歌儿怎么能这么想,歌儿这样说本王很难过,是本王做得不够好才让歌儿有如斯的想法,是本王的错。”
清歌没曾想堂堂一国王爷居然在自己面前委屈得像是一个孩子,这不是他认识的白箭雨。清歌怪异的盯着白箭雨,原本一腔的怒火竟然渐渐平息了下来。
“你自己好好反思吧!”清歌竟然破天荒的说了一句极度不应景的话,自己也被惊了一下,她现在不是应该与他割袍断义,不,不对,是恩断义绝然后相忘于江湖的嘛!可话已说出口,清歌想反悔也来不及,只好掉头出了房门。
“歌儿,你要去哪儿?”白箭雨真怕清歌一气之下,离开王府。
“回房”清歌冷冷的丢下一句,回了新房。
“那王妃还休......”白箭雨的声音慢慢弱了下去,好似想迫切的知道答案却又不敢问出口。
回到房中的清歌一头倒在婚床上,此刻冷静下来的她才开始静静思考。杜朝阳的那封信令她失去了该有认知、冷静和判断,她如今的失落和难过不正是那个女人想看到的吗?白箭雨对他下药她的确很伤心,也万万没有想过自己心爱的人会这样对自己,可回想一下,那时候,白箭雨对他的一切质疑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何况一开始这个男人就一直试探她不是吗?
“啊!好烦呐!”清歌大喊一声,就算所有的一切她都知道,可她还是很难过,两个不同的声音在脑海中不停的撕扯,她快要被撕裂了。
这晚的寒王府注定是不同的,几个目睹了事情原委的下人不明所以,一脸茫然,不知道为何在这样大喜的日子发生这样的事,没人敢问,也没人敢靠近,更不敢说与旁人知道。前院,宾客早已散场,下人们欢欢喜喜的聚在一起,好不热闹。从皇宫来的两位嬷嬷也早早的回了皇宫,王府的事也传入了皇上白千辰的耳中,作为皇兄的他也只能暗叹一声,这杜将军的女儿真是个祸害呐!
“王妃。”
“有事吗?”
清歌躺在床上懒懒的问道,她正心烦,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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