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对叶清歌有了些不一样的情愫,闫见她成亲嫁人,自己尽然如此痛心疾首。
正醉心于自己心事的瞿冬青又一口饮下杯中的酒,正在这时,房门被一脚踢开。
还没来得及开口的瞿冬青就被对方来了个先发制人。
“瞿老板好大的架子,尽是连我也不见了。”
瞿冬青睨了眼对方,继续低头喝自己的酒,没答话。
“你这是唱的拿出,尽然自己喝起酒来了,碰上什么事了吗?”肖戾三两步上前,夺过瞿冬青手上的酒杯。
“你少管闲事,还给我。”瞿冬青不耐烦的身手就要去抢酒杯。
“我不管你谁管你,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肖戾将酒杯往桌上狠狠一执。
“你不在鬼影阁好好待着,跑下山来做什么,不是跟你说过没事不要下来找我吗?”瞿冬青昂着头将酒壶中的酒往嘴里倒。
肖戾见瞿冬青一脸青色胡渣,衣衫随意的耷拉着,顷刻间怒上心头,狠狠一把夺过瞿冬青的酒壶重重的摔在地上,酒香很快在房间里飘散开来。
“你还好意思提鬼影阁,最近阁主弟子为了对付那花焉阁那帮杂碎,丧失了大半性命不说,剩余的还被抓进了顺天府,你成日在这京城脚下待着,竟然连这些事都不知晓?你还真是我们的好阁主啊!”
瞿冬青愣了一会儿,没想到不多短短几日,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他每日将自己关在这房中,竟是闭目塞听了。
“看啦果然是一点也不知情,你今日倒是好好的给我说到说到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把自己置身在这么一件破屋子里,对外面的事充耳不闻。”肖戾怒火中烧的在瞿冬青面前坐下。
知道自己失职,瞿冬青也顾不上对肖戾发火了,“这么严重吗?那接下来你打算如何做?”
“哼,你还知道问,我看就快喝死在这酒里了。”肖戾这会儿气头上来,说话也毫不顾忌,劈头盖脸的毫不留情。
“行了,我好歹也是阁主,你别太过了。”瞿冬青有些尴尬的闷声道。
见瞿冬青态度好转,肖戾也不能太不给对方面子,声音低缓的说道,“我这不是来与你商议嘛、谁知你居然不见我,还喝得自己一身酒味,你倒是说说,这是为了什么事。”
瞿冬青知肖戾的性子,若是知晓真正的原因,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没什么,你别问了。”瞿冬青闪闪躲躲的不肯告知肖戾。
肖戾见瞿冬青如此,双眼微微眯起,死死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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