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决了白箭雨的提议。
“那可如何是好?”
两人的心中焦灼不堪,额头随着房内的温度和心中的压迫慢慢生出密汗,到底还有什么办法?
千钧一发之际,白箭雨灵光一闪,“不知萧声可行?”
“萧声?”
白箭雨从腰间取下自己随声所带的玉萧,这可是母后留给他的。
“现在也没有更有好的办法了,暂且一试。”冷天清点头同意,若是还不行,她只能用最后一招了,可这招怕会要了清歌半条命,不到最后关头,轻易不能用。
白箭雨不在言语,把玉萧送往嘴边,幽柔低沉的萧声缓缓流淌而出,飘散在房间里。
出于半昏迷状态的清歌,现下心中翻江倒海,体内像是有一只巨大的船左右摇晃着前行,撞击着她的五脏六腑,撞击声穿透着她的耳膜,让她好难过,好痛苦。忽然,不知哪里传来一阵悠扬的乐声,她迫使那艘船停下来,想要静下来听一听这悦耳的乐声。
一开始并不是那么顺利,它好像有自己的意识,拼命的前行,不知要到哪里去,可慢慢的它也停了下来,开始倾听这美丽的乐章。
清歌整个人总算松懈下来,身体在也没有那致命的疼痛,这一刻忽然感觉世间万物是那么的美妙。
冷天清和白箭雨紧紧盯着清歌每一个细微的表情,见清歌整个身体放松下来,眼角拂去痛苦的痕迹,两人总算松了一口气。
冷天清看向白箭雨,指了指他手中的玉萧,示意他不要停,自己则重新拾起银针,为清歌体内的药蛊引路。
半夏守在门外,心中五味杂陈,又不敢擅自闯进去,怕耽误了事,眼睛死死的盯着紧闭的房门,像是要将它看穿。
白小蓟也好不到哪里去,独自在石梯上坐着,不能发出响动,也不能说话,只能紧紧的握住手中的剑,方才若不是荆芥拦住他,他早就出去将人一剑了结了。
门外三人听着房里传出的谈话声萧声,直到只听到萧声,便知清歌的情况稳定了下来,三人齐齐松了一口气。
荆芥见事态稳定下来,拍拍白小蓟的肩膀,示意他跟自己来。
白小蓟不情愿的与荆芥来到院外,后头看了看,保证说话声不会影响到才缓缓开口,“你叫我出来做什么?”
“自然是有重要的事,你不觉得今天的事有蹊跷吗?那杜小姐怎么会赶巧今日来王府,还随身带着铜锣?”
“你是说她故意的?”白小蓟惊道,“她真是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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