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不过现在他改变主意了,今日他就要将报这么多年受的窝囊气。
“孩儿给爹请安了。”秦子藤俯着身子给秦争请安。
“你有什么事快说,为父这忙着呢,没事别瞎耽误功夫。”秦争一脸不高兴的看着秦子藤。
“爹,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向爹禀报,是关于大哥的......”说罢,秦子腾抬头看了一眼秦铸。
秦铸会意,道,“我先下去了,相爷有事唤我。”说完,识相的独留他们父子二人。
“什么大事,还要避着秦铸。”秦铸是他的心腹,自己所有的事他都知道。
“爹,这事孩儿也是想了多时的,可此事若在不说,我怕大哥一错再错,将咱们相府推到万劫不复之地。”秦子藤心痛不已的说道。
听秦子藤将事态说得如此严重,秦争脸色一变,是他遗漏了什么吗?
“赶紧说。”
“是,爹,不过爹听了可不要太过生气。”秦子腾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秦争。
秦争双眼微微眯起,一眼不发的盯着秦子藤。
秦子藤抖动了一下身子,赶紧开口,“不知道爹是否还记得大哥身旁的那个林最,其实大哥一直不成婚就是为了他,他是大哥的......大哥的入幕之宾。”
“一派胡言。”震怒的声音自秦子藤的头顶上出来。
“爹,我没说谎,菁菁表姐因为与林最有了一夜的露水情缘,大哥这才在他们回程的路上截杀了表姐。”秦子藤一口气将余下的话说完,就怕秦争下一秒将自己拖出去。
“你这个逆子竟敢这样污蔑你大哥,真是越说越离谱。”秦争执气手边的书狠狠砸向秦子藤的脑袋。
“爹,孩儿只道你一时没法接受,可这就是事实,母亲也是因为这个才气得卧床不起,那林最现在被大哥藏在一出别院中,爹若是不相信,可派人去查看。”秦子藤现在也顾不得头上传来的痛,只要能将秦子晏踩进泥里,什么苦他都愿意。
“你......你......逆子,你还说。”秦争指着秦子藤,气得手指都忍不住抖动起来。
“爹,除此之外,前几日顺天府捉拿花焉阁的余孽一事,大哥还参与其中,此前无双城的人找过大哥,吴公子也是在酒楼中无意看到的。”秦子藤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全给秦子晏抖了出来。
“孽障,孽障,你怎么不早些将此事告诉我?”秦真现在已经怒火中烧,因生气,整张脸快扭曲到一起。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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