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阁主了,这次行刺一事也是受她的意。”
“这花焉阁阁主姓谁名谁,你说清楚了,还有伍门主现在人在何处,你们又是何时下的手?”
“花焉阁副阁主不经常在阁中,我也见过的次数寥寥无几,不知她的真实姓名。当初品茗大会时,我们便与伍门主身边的人私下有了联系,那人将伍门主平日的作息与习性一一写信告知,我们才在暗中训练出一个与伍门主一般无二的人来代替他,至于伍门主人现在关在何处,我并不知晓,我不过是与花焉阁合作而已,旁的事极少过问。”玉道子说得倒是真诚。
清歌暗暗观察着玉道子的神情,见其面部表情没什么变化,想来他说的应该是真话。
“今日真是劳烦玉阁主了,待本王妃出去将这些查探清楚,确认无误,自然会如约放了玉大小姐。不过希望玉阁主没有隐瞒什么重要的消息,否则,本妃能抓玉大小姐一次,也能抓她两次,或者让花焉阁的人知晓,怕玉大小姐也落不到什么好。”
说完,与白小蓟两人出了牢房。
“清歌,你说这老匹夫说的都是真话吗?他能这么轻易的就全部都招了”对此,白小蓟深存疑虑。
清歌笑笑,“你放心吧!他说的肯定是真的,至于有没有隐瞒,那自然是有的,人家总是要有一些保命符嘛!”
不得不说,清歌到底还是猜对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讯息,白箭雨便着手开始查花焉阁,伍天南也稍微放宽了心,总算是有了一些线索。
秦府
秦子晏极不情愿的与陆家二房的次女陆安冉拜了堂,却独自一人在书房喝闷酒。
林最被秦相关了起来,大婚之前都不得与秦子晏见面,秦子晏娶了自己不喜欢的女子,心中一时觉得愧对林最,只好一人买醉。
“大哥,你怎么在这里一人喝闷酒?”秦子昱推门而入,嬉笑的看着自己的大哥。
见秦子昱进来,秦子晏闷声道,“你怎么来了?”
今日秦子晏大婚,丞相夫人自然忙着招待客人,无暇顾及秦子晏,然心中惦记着儿子,便将小儿子打发了过来。
“今日是大哥的好日子,大哥应该高兴才是,怎的这般闷闷不乐?”秦子昱虽然一心痴迷话本,早将秦子晏的一切看在眼中。
“你出去招呼客人,让大哥好好静静。”秦子晏此时心中烦闷,哪里有心思与秦子昱说笑。
“木已成舟,大哥如今这般模样不是让娘伤心吗?弟弟听闻那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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