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自己干的好事。”秦相怒不可遏的盯着自己的儿子。
“不过就是前几日,党尚书托儿子打听个人罢了,儿子也不知如何就成了这局面。”秦子晏觉得自己真的很冤枉,就是打听个人,怎么还惹出这样的事,还让陈憧丢了性命。
“打听人,什么人?”
“孩子不知,说是个江湖人士,孩儿没有多打听,就让陈憧去办了。”寻人的小事,他哪里会细细追究,何况党尚书是他们秦相这边的人,速来与他走得近,他也就给了他一个顺水人情。
“哼,快去将党尚书给我叫来,将事情查清楚,为父这就去上朝。”秦相已然没有心思在此时教育儿子,今日的朝堂里还不知会是一片什么光景呢。
“父亲还要去上朝?”发生这么大的事,岂不是正中那些人的下怀。
“自然要去,否则就是本相做贼心虚了。”
秦子晏不在说什么,命人将陈憧的尸体好好安葬,便着手去查事情的原委,此时必须尽管决绝。
寒王府这边,白箭雨惊魂未定,一直将清歌搂在怀中,直到三更过去,才迷迷糊糊的睡着。清歌知自己时日不多,也想早些帮白箭雨将这些事处理妥当了,自己被刺杀未遂就是最好的时机。俗话说,趁你病要你命,如今不正是大好的时机吗?
清歌掀开被子,找来白小蓟,两人悄悄的一番交谈后,拍案定夺。
白箭雨朦胧中伸手,身旁却没有那熟悉的身影,猛的一下睁眼,坐了起来,目光四处搜寻清歌的影子,见清歌正坐在梳妆台旁喝茶,这才松了一口气。
“过来”
白箭雨用慵懒的嗓音唤着清歌,朝清歌招招手。
“你醒了。”清歌笑着起身,走到白箭雨身边,将手放在白箭雨温热的手中。
“你怎么起来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白箭雨忧心忡忡的望着清歌,满眼的不放心。
“我好的很,倒是夫君你睡着了还在呓语,现在可有哪里不舒服?”
白箭雨将清歌拉入自己的怀中,昨日的场景加之清歌告诉他的那些事,让自己越来越心神不安,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这个王爷好生无用,尽然拯救不了自己的妻子,只能眼睁睁看着事情一步步发生而束手无策。
清歌见白箭雨情绪低落,心中大概也猜测到了几分,可眼下,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只好转移话题,“王爷,上朝的时间要到了,我来给你穿衣如何?”
白箭雨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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