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忘了,父亲可是皇上的人,等那天对战上,你必须要选择的。”清歌步步紧逼闫桑云,不给他回避的机会。
“你心中已有答案,何必还要追根问底。”闫桑云实在有些招架不住清歌的逼问,难道自己做的这些事还不足以说明自己的选择吗?
“除非你亲口承认,否则一切都是空谈。”清歌要明确的知道闫桑云的立场,因为很快她就会有事要闫桑云做。
闫桑云瞪着清歌,这死丫头,非逼自己说,“只要你一天是我妹妹,我就一天站在你这边,这样回答你满意了不。”
清歌笑着靠近闫桑云,“这样才是我的好大哥嘛!”
闫桑云后退几步,嫌弃的望着清歌,“我……我的任务完成了,我先走了。”
看着闫桑云落荒而逃的身影,清歌笑得前俯后仰,还不忘在后面大喊道,“大哥,你不用膳了吗?”
谁知,闫桑云走得更快了。
“哈哈哈,从来没见过这家伙这么狼狈的样子。”
白箭雨从一旁走出来,无奈的摇摇头,自家这个王妃真是无法无天了,看看闫桑云那慌不择路的样子,指不定心中怎么嫌弃这个丫头呢。
秦相回到府中,秦子晏早已守候在书房。
事情的来龙去脉秦子晏已经查清楚,事情的全部起因全因一个女人,可秦子晏不明白的事是,就算陈憧是自己派出去的人,可他为何要急于动手,按照陈憧的性格,除非是有什么非杀不可得理由,否则他不会擅自动手。
“你说的那女子可派人去抓了?”秦相冷冷的问道。
“吏部尚书已经带人去抓了,很快就会将人带回来。”
“是吗?”秦争平静的面容下,心中的湖面已经泛起丝丝涟漪。
“父亲何意?”秦子晏见父亲带着怀疑的目光,认定其定有别的想法。
“你能查到的事,难道他寒王查不到吗?”这女人,恐怕他们是抓不到了。
“父亲是说……”秦子晏灵光一闪,明白了父亲的意思。
“陈憧向来稳重,这次如此鲁莽,是不是查到了什么消息?”儿子身旁的人都是秦相一手调教出来的,岂会不知他们是什么样的秉性,陈憧此番这样反常,肯定有别的原因。
说到这儿,一旁的秦铸忽然想起之前一段时间,陈憧的反常。
“相爷,我想到一事。”
“叔,你想到什么?”秦子晏忙问。
“我还记得之前范老的寿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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