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轻轻抚了抚林最泛红的脸。
“你和她还好吗?”林最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秦子晏。
秦子晏伸手出的手一下缩了回来,脸色聚下,“别和我提这人。”眼中尽是满满的嫌弃。
“对不去......”林最还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将话咽了下去。
“行了,走吧!”
秦子晏不想多言,拉住林最的手往回走。
周文夫妇被秦子晏囚禁在一个郊区的院子,院子四周被围得如铁通一般,至于徐虎几人,已经做了秦子晏的刀下亡魂,周夫人整日在院子破口大骂,却无人搭理,而周文也成日受着自己夫人的气,郁结不堪。
丞相夫人得知姐姐被儿子看押起来,闹了一场,最终还是妥协,可心中的不安和内疚感却越来越重,原本就不甚好的身体更加雪上加霜。
丞相秦争对此事却不甚在意,儿子如何处理他不管,只要别给自己找麻烦,将事情解决就好,如此一来,秦子晏便更加肆意妄为了。
谋划多日的清歌在知道秦子晏将自己的亲姨父姨母囚禁起来后,只冷冷一笑,果然没人性的东西就是没人性。
“清歌,咱们要不要给他找点事做做?”白小蓟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在旁边调侃道。
“你想干嘛?”
“你说如果人死了,秦子晏会如何?”白小蓟坏笑着看着清歌。
清歌摸摸下巴,这似乎是个不错的建议, 可这样一来不是太便宜他们,还帮他解决了心头之患,岂不是顺了他的意。
“不不不,将人杀了做什么,咱们可不造那个孽,这样,你附耳过来。”清歌对白小蓟钩钩手。
两人一番交头接耳,白小蓟频频点头,清歌这注意真是太好了。
“怎么样,这样岂不是更能好?”清歌得意的笑笑。
“你这注意不错,回头我就去办。”
“那这事就交给你了,你可帮好了,想必他将人看得严实,你到时候找准时机在下手,无比一击击中。”
白小蓟给清歌投去一个你安心的眼神,两人一拍即合。
“你们又在密谋什么事了?”商量坏事的两人被半夏抓了个现行。
“你来的正好。”清歌在秋千上来回晃荡,很是悠闲。
“算计谁呢?这是?”半夏同清歌在秋千上一起坐下来。
“能有谁,谁给咱们添堵,咱们就让谁不好过。”白小蓟斜靠在树干旁,看着两个像孩子的的女人,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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