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闭了闭眼。
但苏软软看他的眼神一如既往，江桥没有看到自己害怕看到的责备的怨恨。
清冷的容颜笑得妩媚：“江老师还是意气风发时好看。”
江桥心中的痛苦被这句话击中，一瞬间却又莫名欢喜起来，没出息地笑出声：“真的吗？酥酥比较喜欢我平时的样子吗？”
“那酥酥是原谅我了？”
苏软软叹了口气：“我知道江老师也不想的。”
江桥注意到苏软软没有叫他的名字，心中虚无缥缈的欢喜被打破：“酥酥，不要叫我江老师。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叫我江桥，难道，难道你不想和我做朋友了吗？”
少女十分冷静：“只不过是不想让江老师的枕边人误会罢了。毕竟夏晴天是姐姐的朋友，我总不能让姐姐为难。”
江桥表情痛苦更甚：“酥酥，你相信我，我和她没关系！我喝醉了认错人把她认成……”
话未说尽他意识到自己不应该说出来，但苏软软已经听懂。
“江老师，”少女声音依旧轻柔，带着特有的清冽，“你把她当成我了吗？可是你应该知道的，我不会那样做的。”
“江老师，你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喜欢我，以后越线的话，请不要再说了。”
“我不是……”江桥微微垂眸，骨节分明的手挡在眼前，声音微哑，“对不起酥酥，让你为难了。”
“不过我会证明给你看的。我对你的喜欢，不会比别人差。”
“我们……还是可以做朋友的吧？”
微红的眼与她对视，苏软软回忆着前世对应着江桥的那人，她也曾期待，即便是欺骗，也希望那人继续给自己一点光，让自己能够在一片黑暗中还能拥有希望。
“也许，可以的吧。”虽然你没有给我希望，但我现在已经不缺你那一点光了。
苏软软心中始终对把江桥独自一人留在聚会厅有些愧疚，对着他红红的眼眶也没办法说出些什么狠话。
回家的路上系统一直沉默着，没有像以往一样抓紧时间陪她处理工作或是敦促她进虚拟空间学习。
苏软软任由自己的思绪从前世到今生回转，良久才发现系统一直没说话，不由好奇：“系统，你的禁言还没解除吗？”
规整的文字泡浮现在眼前，在只有她一人能看到的虚拟屏幕上淡淡发着光：“还没有。”
苏软软道：“文字也可以说话呀，你怎么一直不说话。”
系统：“只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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