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奇怪,这荷叶为什么可以铺得平平整整跟熨斗熨过似的,再仔细看,发现荷叶上的叶脉被剪得筋脉尽断,不由得会心一笑。
小母鸡斩好了件,仍旧完完整整首尾俱全地摆盘在竹匾内,程子华看着眼里就添了几分欢喜:“粉蕉黄的外皮,嫩白的肉,花粒冠短小嘴细长翅牡丹尾。好漂亮的不足百日小母鸡。”
环绕着小母鸡,如七星伴月般,摆放着洋姜片、白葱丝、地豆粒、炸芋片、李肉条、乌榄角、仁捻果七种伴菜,色泽缤纷艳丽,令人赏心悦目。
林佳茵看呆了,情不自禁想要拍照,抬头一扫看到郭霭略显嗔怪的眼神,忙放下手机。喉咙一动,咽下那不争气的快要在嘴角流下来的眼泪,说:“真的很有特色啊——我们粤语总是把‘捞鸡’‘捞鸡’挂在嘴边,意思是占了大便宜。我可从没有想过,能够真的捞鸡。这鸡怎么捞法?”
霭姨微笑道:“看着就知道啦。”
手一捋,带上袖套,服务员好姐拿起竹匾旁配过来的二尺长筷,那筷子乌沉沉的,不知道用什么材料做成,看起来分量十足。只见好姐左手抄起同样材质的扁平叉勺,抬高手肘,右手筷子箕张划弧圈,左手叉勺颠簸抖动,耍弄开了老顽童周伯通成名绝技“左右互搏”的架势来,动作又快又匀净利落。
不过两三分钟功夫,摆盘完整的一只小母鸡已和配料一起,捞成了五彩斑斓一份。麦希明嘴角边泛起一丝期待的笑容,说:“这种吃法,倒是让我想起喜爱的一种淮扬口味菜——烫干丝了。很多人去那边玩,喜欢吃大煮干丝,我却受到了文学家的影响,喜欢烫干丝。要那种切成头发丝粗细的干丝,轻轻一烫之后,堆成宝塔状,倒上镇江香醋、香油、酱油、一丁点儿薄糖。临吃的时候也是要推倒拌匀,又爽口又鲜美又健康。吃过几次就上瘾。”
程子华也道:“捞一捞,本来就是一种不算烹调的……调味手法?这种做法最大的要求就是要耐心且手法均匀。捞得不均匀了的食物,就跟那粉饼没有扑匀净脸蛋的女人似的,没法看没法吃……”
霭姨看着他俩,问道:“那我考考你们了,除去亲口试味这个法子……还有什么方法可以试出捞得均匀不均匀呢?”
胸有成竹地笑了一笑,程子华说:“很简单,第一看色,色泽匀净,每一块食材都染上了柔和的酱汁色泽,薄而均匀,不会一块厚一块薄的,那就是捞到位了。第二闻香,捞的精髓,在于把各种不同的调料混在一起,互相激发出彼此味道,最终混合为大成。所以识味道的人,只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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