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份上,还是睁开眼看过去,触及到一片雪白。
“……”
他想起梦里那个魔鬼,脸色蹭一下白了,“你以后不要穿白色衣服。”
“为什么?你再看看我,你不是最喜欢我穿白色吗?你之前还夸我穿白色好看呢。”阮芜不依不挠。
她像是故意的,故意提及白色,眼睁睁看着沈沂脸上的恐惧越来越大。
很显然,沈沂记不清昨天发生的事情,但做了一个和她有关的噩梦。
恐惧白色,倒也不是不可以。
“沈沂,你专门给我准备一个衣橱的白裙子,我还没穿过呢。”她说着端过床头柜上面的碗,“喝些醒酒汤吧,脑袋就不会那么痛了。”
醒酒汤摇摇晃晃,有几滴从碗口撒下来,刚好落到沈沂白皙的胸口上。
阮芜没注意,沈沂胸口一凉,蓦地低头才发觉被子从身上滑落,堆在腰间,他浑身赤裸什么也没穿。
然后,他看见那只软白素手若无其事地把醒酒汤揩去。
“好了,干净了。”阮芜想起沈沂的洁癖,下意识做了这么一个举动,但沈沂的眼神蓦地变得很奇怪,像是很生气。
男人就是麻烦,她就着沈沂阴沉不定的脸色,将醒酒汤怼到他嘴边。
说温柔却带着一股子强势,说逼迫却又在悉心问候他,沈沂审视的目光放到阮芜脸上,随后她冲自己盈盈一笑,那双眸子貌似只装得下自己,刚刚被摩擦到的那块皮肤隐隐发热。
沈沂顺着阮芜的动作将醒酒汤喝下,舌尖触到汤汁,味道有些怪异,似乎有淡淡的酒气,尤其是流到喉间,余味更足。
他别来脑袋,醒酒汤几乎见底,但他的视线愈发模糊,整个人轻飘飘的像踩在云颠,“这是醒酒汤?”
阮芜莞尔一笑,“对啊,你的头疼有没有比刚刚好点?”
不对,肯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沈沂晃晃脑袋,努力想要摆脱酒精麻痹神经的感觉,他挣扎着从阮芜怀里起来,眼神逼近阮芜,防备且怀疑。
“是醒酒汤?”
“是。”
沈沂眉眼一松,像是抵达临近边缘,手脚失去力气重新倒在床榻上,随后拽着阮芜的手贴到头皮上,示意对方继续按。
阮芜手指微微用力向下压,看到沈沂的脸色扭曲、疼得闷哼一声后才松手。
是醒酒汤吗?当然不是,那明明是她精心准备的美酒,后劲大味道淡。
若沈沂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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